《西京報》發表評論員文章:《從Trouble ker到玫瑰少年:我們該如何定義“正常”?》
《週末》的深度報道:《校園霸凌二十年:那些沒能長大的孩子們》
《人物》雜誌專訪心理學家:《性別氣質與校園暴力:被忽視的青少年心理健康危機》
以及教育學者的發文:“《Trouble ker》的爭議與這起悲劇本質上是同源的——都是對‘男性氣質’的狹隘定義。當一個社會不能包容多元的性別表達,類似的悲劇就會不斷重演。”
最後官媒的一篇評論文章:《從舞臺到校園:我們該如何面對“不一樣”的他們》。文章最後寫道:“當我們在爭論一支舞是否‘太娘’時,是否想過,正是這樣的爭論,讓多少孩子活在恐懼中?”
在《玫瑰少年》的歌聲中,吃瓜群眾們一篇篇翻閱。
終於有人開始重新審視自己脫口而出的“玩笑話”。
那些曾被忽視的聲音,終被聽見,感受到遲來的溫柔。
或許,這就是悲劇留給世界最珍貴的禮物
“我可以是任何樣子,只要我是快樂的。”
這句來自一位網友的留言,成為這場風波最好的註腳。
這場突如而來的意外,沒有沖垮Galaxias,反而讓他們的根基更加牢固,使粉絲們愈加團結。
他們用理性的討論代替盲目的爭吵,越來越多的小眾群體關注到這個獨特的組合。
所謂“小眾”,在華國的基數亦是驚人龐大的。
而因為他們的“小”,反而培養出超乎尋常的凝聚力與行動力。
“我聽到歌聲中熬過去的玫瑰,在怒放。”
“那道柔和的歌聲,好像真能撫平傷痛,而rap在教我如何反擊。”
“柔和的歌聲說的是蘭蘭嗎?他是個很好很好的人~思睿和lo的合音也超棒的!rap是臣哥、斐哥、南南和小寶吧?”
“哪朵玫瑰沒有荊棘呢?”
“聽得雞皮疙瘩都出來了……”
“賀遇臣的創作能力也太可怕了?這熱搜早上才上的,歌中午就發了,質量還這麼高……內娛顫抖吧……”
“Galaxias,我追過的,最強組合,每個人都強得可怕。”
“真可惜,可惜人類是善忘的,這樣的新聞,能讓人記住多久?”
“不可惜,一點都不可惜,只要聽到《玫瑰少年》,我就會想起一次,我相信會有更多人跟我一樣。”
“對,不可惜,就算遺忘了,臣哥會不斷提醒大家。”
…………
事後,Galaxias後援會發起了“玫瑰行動”,號召粉絲們記錄自己的“不一樣”的美好瞬間。
這些影像在社交媒體上形成一股清流,沖刷著偏見與歧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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