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未開口，貼在耳邊的手機忽然震了起來。
賀遇臣側目掃了眼來電備註。
魯長豐。
這是多久沒看見這名字了？
魯長豐，少將軍銜，目前在北部戰區核心指揮部門任職。
嗯……他父親的手下敗將。
他的某一任教官。
不是加密電，賀遇臣微微歪頭，指尖毫不留情地戳在紅色按鈕上。
結束通話了。
繼續聽褚明霞的下文。
“他們……”
話說到一半，賀遇臣的手機又開始振動，介面彈出另一人的姓名。
巧了，又是位少將的名字。
賀遇臣還是歪頭，戳掉。
“哎呀，我快被他們煩死了！”
褚明霞惡狠狠抱怨，顯然是被煩的不輕。
自從那第一通電話拒接後，後面接二連三的來電，賀遇臣聽褚明霞說話都一斷一續。
索性開了擴音。
他盤腿坐到地面，一手撐膝，一手託著手機。
如此姿勢，脊背依舊挺得直直的。
和褚明霞的通話不過兩三分鐘，手指頭隔幾秒就要點下螢幕上突然躥出來的紅色按鈕。
他耷拉下眼尾，有些不耐。
別真是他想的那樣。
這幫人都多大了，能不能成熟一點？
“小賀啊，要麼人選你定？我和其他人選，去不了的，對我得有意見了。”
她是不怕對她有意見，怕的是這幫蠻人煩她！
別看一個個大老粗似的，磨人功夫比小孩兒還煩，她還想清靜兩天。
話音剛落，賀遇臣手機介面又跳出來一通來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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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怒的後遠拿筒聽將到聽便臣遇賀，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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