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這個啊……嘿嘿！”
聶凡忽然嘿嘿壞笑兩聲。
賀遇臣眉梢一挑，等著他往下說。
“我也不知道啊。”
不知道笑個屁。
“是這樣，前半場還讓我們圍觀來著。你別說，老首長不愧是老首長，那身手……嘖嘖，而且一個個下死手！猛，太猛了！”
他們昨天整理內務整理的好好的，一通電話把他們召喚過去。
說是給他們長長見識。
那是真長見識。
二十多位首長，兩兩對戰切磋。
下手那叫一個狠，半點不留情。
彼此都是共事多年的老戰友，互相知根知底，專挑對方薄弱之處進攻。
聶凡一行人站在邊上，全程只會“嚯！”“哇！”“喲！”……地小聲驚歎。
還得是老頭子們。
寶刀未老啊！
聶凡一臉興奮，繪聲繪色給賀遇臣描述昨晚場面。
“不過老頭子們大晚上的幹嘛呢？這麼有勁兒？”
“你不知道？”
賀遇臣換完衣服坐到沙發上，嘴角勾出一抹玩味的笑。
“不是說了只讓我們圍觀上半場來著。看也是他們讓我們看的，讓我們滾蛋的也是他們。”
男人也有更年期，真的。
聶凡腦海裡閃過昨晚魯長豐被對面揍臉後的粗口：艹，王大也你大爺的，打人不打臉！孫賊給我等著！
看，有這樣的上樑，他們這群下樑什麼樣兒顯而易見的嘛。
“誒，昨晚你怎麼不來？賀隊你來我們肯定能看全程，他們打得肯定更起勁。”
賀遇臣指尖抵著下巴回想。
他至今還不知道昨晚在褚明霞那兒有多少位首長。
單看之前給他打過電話的幾位，魯長豐、郭崇俊兩人的實戰能力是頂尖一檔。
聶凡這樣聲情並茂地描述，勾得賀遇臣有些遺憾昨晚沒去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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