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那裝備能叫新?都是去年的舊玩意兒,你別聽他的。我這剛申報下來的新配置,他們絕對沒有!”
一眾平日裡沉穩威嚴的將官,此刻全然沒了平日的肅穆氣場,紛紛朝賀遇臣靠攏。
壓低聲音小聲爭搶。
賀遇臣身後的尉官們敢動嗎?一動不敢動。
這到底是什麼場面?
他們可算知道賀遇臣有多炙手可熱。
不……可能還要更誇張。
而將官身後的觀眾又敢動了嗎?
不,大家一起來玩一個木頭人的遊戲吧!
這什麼情況?
知道他們有可能衝賀遇臣來的,卻萬萬沒料到彼此熟稔到這種地步。
好像過年七舅三叔圍著家族裡最出息的小輩,挨個摸著肩膀誇讚疼惜,反差強烈得讓人一時失語。
偌大放映廳鴉雀無聲,將官們互相攀比的“不可說”私語,盡數被此起彼伏的關切問話蓋了過去。
賀遇臣覺得老的比小的更難搞。
“不是說只來一位?”
他一句話終結“比賽”。
剛才還喋喋不休的將官們瞬間閉上嘴,個個臉上飄著可疑地心虛。
賀遇臣掃了一圈,發現當時給他打過電話的,只有魯長豐不在。
“只來一個怎麼給你撐場子?你只說贏了來,又沒說只能贏一個。”
說話的這位將官,就是揍了魯長豐面門的王大也。
這話一齣,周遭其餘將官紛紛點頭附和。
今早,他們可都爬得起來。
魯長豐原也是要來,誰讓他這臉不經揍。
腫了!
你說說,這一來,不是有損軍人形象嗎?
他不能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