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病,可用不著你們操心。”
王勉穿著寬大的病號服,慢慢悠悠從口袋中摸出一支菸點上,整個人的狀態鬆弛的有點頹廢。
“勉哥,你怎麼出來了?!”
見王勉出來,李瀟雨有些著急道。
李藍同樣一臉焦急,王勉一直被藏在地下室的病房裡,就是擔心他衝動,本身就有疾病纏身,如果再動手,後果不堪設想。
弗雷德嘆了口氣說道:
“藍哥,我早說了關不住他的。”
“勉哥你別上了,支援馬上到,你得注意身體。”
聽到這些話,王勉哈哈一笑,有點瘋癲道:
“感情我就這麼像個病秧子嗎?”
“看來,我一直裝的很像啊。”
說著,
王勉原本疲憊的雙眼,漸漸眯起,犀利的目光中透出一抹懾人心魂的殺氣!
“老東西,我等你們很久了。”
王勉兩口就將煙抽了一多半,隨即捏碎在掌心裡,大步上前走去:
“楚家和白家是吧,今晚過後,我會親自去你們江南討債的。”
郭佑坤神色一驚,有些難以置通道:
“你一直都是裝的?”
王勉看郭佑坤的眼神跟看傻逼一樣,呵呵笑道:
“不裝怎麼能搞你們呢。”
“說實話,裝了這麼久,我他媽真夠累的,比殺人還要累。”
聽完王勉說的話,
不光郭佑坤愣住,李家眾人也愣了。
“王勉你這...”
李藍目光有些驚疑的看向王勉,
說實話,王勉真的把所有人都騙了,天天躺在病床上,打吊瓶輸液,李家最危急的時候王勉都沒有任何動作。
換做誰,也會認為王勉是真的病倒白瞎了。
但誰能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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