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凌感受到了唐長河和孟逸樓看自己的目光。
雖然來之前，他就已經想到會出現現在這種情況。
可真當這種情況出現的時候，張凌的心情反而變得更加複雜起來了。
之前他還對張坎抱有一線希望。
但是現在，這一線希望，已經死了。
已經沒有了。
就張坎剛剛說的那些話就已經足夠證明了。
這麼多人昏迷不醒，就是和他有關係了！
他緊緊的盯著張坎。
過了好久之後，張凌才鼓足勇氣開口。
“所以你連青峰觀也不管了是嗎？”
張坎聽到張凌的聲音，一直低垂的頭終於抬了起來。
那看著那張自己萬分熟悉的臉。
那張臉上，帶著被欺騙之後的難過，也有想不通的疑惑。
和陌生。
他知道，自己這麼做一定會傷透張凌的心。
大家一起長大，雖不是兄弟，卻情同兄弟。
有苦一起吃，有福一起享。
這些年，他們一直都是這樣。
張坎有事也絕對不會欺騙張凌。
而現在，這一切都被自己打破了。
雖然他在這麼做之前，就已經預料到了會有現在這種結果。
他以為自己已經做好了心理建設。
看到這雙眼睛的時候，應該不會在有所動搖。
可事實告訴張坎，他在看到張凌用這種眼神看著自己的時候，會很難受。
會無比難受！
但他知道，他不能說。
要是說了的話，青峰觀才是真的會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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