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李青朗喝一聲,周身雷系真氣轟然運轉,衣袂獵獵作響,指尖驟然迸出一道慘白閃電,裹挾著噼啪作響的雷霆之力,直劈王虎面門。
雷系真氣本就剋制土系,那道閃電尚未近身,凜冽的雷霆威壓便已席捲而來,王虎只覺周身空氣驟然凝固變冷,如墜冰窖,那股毀天滅地的威勢更如泰山壓頂般砸在心頭,讓他呼吸一滯,連真氣運轉都微微一頓。
危機當前,王虎不敢有半分遲疑,強壓下心頭的驚懼,猛地催動地底土氣,周身瞬間湧起濃郁的土黃色真氣,那真氣如潮水般匯聚,在他身前快速凝出一道半人厚的土系屏障,壁壘森嚴,表面還泛著淡淡的土系靈光,看似堅不可摧。
“砰——!”
短短呼吸之間,那道慘白閃電便狠狠撞在了土系屏障上,巨響震得周遭牆壁簌簌掉灰,地面都微微震顫,一道肉眼可見的氣浪以撞擊點為中心,四散開來,捲起滿地塵埃。
土系屏障在雷霆之力的轟擊下,劇烈震顫不止,表面瞬間裂開一道猙獰的裂痕,裂痕還在不斷蔓延,彷彿下一秒就要徹底碎裂。
王虎死死咬著牙,拼盡全力催動真氣,不斷加固著屏障,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臉色也微微發白。
他心中清楚,雷系真氣剋制土系,自己的屏障最多隻能再抵擋一次這樣的攻擊,若是李青再發動一次雷霆轟擊,屏障必然碎裂,自己也會身受重傷。
可他素來桀驁,又怎能坐以待斃?趁著屏障勉強支撐的間隙,王虎眼中閃過一絲陰狠,猛地抬手一揮,一道凝練如實質的土系劍氣破空而出,帶著呼嘯的勁風,直逼李青面門,想要逼退李青,為自己爭取喘息之機。
與此同時,他身形如離弦之箭,腳下真氣爆發,瞬間提速,棄李青於不顧,徑直朝著不遠處的李瀟雨衝去。
手中那柄大刀泛著森寒的冷光,刀身被濃郁的土系真氣包裹,力道沉猛無比,每揮動一下,都帶著破空之聲,直劈李瀟雨心口要害——他知道,李瀟雨是李青的軟肋,只要拿下李瀟雨,李青必然投鼠忌器。
李青見狀,瞳孔一縮,心中暗叫不好,想要抽身去阻攔,卻被王虎發出的土系劍氣死死牽制。
那道土系劍氣凝練無比,速度極快,根本容不得他分心,只能連忙抬手,引動少許雷霆真氣,指尖迸出一道細小的閃電,精準撞在土系劍氣上。
“錚——”
閃電與土系劍氣相撞,發出一聲刺耳的金屬交鳴之聲,氣浪四散,土系劍氣被閃電擊潰,化作漫天土屑消散,而那道細小的閃電也隨之耗盡力量,沒了蹤影。
可就是這短短一瞬的耽擱,王虎已經衝到了李瀟雨面前,大刀已然劈至眼前,勁風颳得李瀟雨鬢髮飛揚,臉頰生疼。
面對這致命一擊,李瀟雨眼神一凜,神色絲毫不亂,沒有絲毫躲閃之意。
她手中的瀟雨劍瞬間出鞘,劍身泛著清冷的青光,手腕翻轉,瀟雨劍挽出一道精妙絕倫的劍花,一道凌厲的青色劍氣破空而出,與王虎的土系真氣相撞,“轟”的一聲巨響,氣浪將兩人同時震得後退數步。
趁此間隙,李瀟雨身形如鬼魅般一閃,腳步踏動,身形輕盈如燕,輕巧避開了王虎勢大力沉的一刀。
手腕再次翻轉,瀟雨劍如靈蛇出洞,劍尖泛著森寒的寒光,直刺王虎持刃的手臂——她深諳打鬥之道,知道想要破解王虎的刀勢,必先廢其持刃之手。
王虎常年廝殺,感知極為敏銳,察覺到手臂傳來的寒意,心中一驚,連忙側身急躲,同時手腕下沉,想要用大刀格擋。可李瀟雨的劍速實在太快,快到只留下一道殘影,他終究慢了半分。
“嗤啦——”
瀟雨劍鋒利的劍刃擦著他的手臂劃過,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瞬間出現,鮮血如泉湧般湧出,染紅了他的衣袖,順著指尖滴落,砸在地面上,濺起細小的血花。
劇烈的疼痛讓王虎渾身一震,手中的大刀險些脫手而出。
“找死!”王虎心中怒火暴漲,痛喝一聲,眼中佈滿了血絲,周身的土系真氣再次暴漲,整個人的氣息都變得狂暴起來。
他不再留手,手中大刀狂舞不止,刀勢比之前愈發剛猛,帶著呼嘯的勁風,一道道土系刀氣接連劈出,朝著李瀟雨狂劈而下,誓要將其碎屍萬段,以解手臂之痛。
李青此刻已然掙脫牽制,見狀,不敢有半分耽擱,立刻引動周身雷霆之力,雙手結印,口中低喝一聲,周身的雷系真氣愈發濃郁,指尖、周身都縈繞著噼啪作響的閃電,一道道手臂粗的閃電接連劈出,密密麻麻,直逼王虎周身,死死牽制住他的動作,不讓他全力攻擊李瀟雨。
王虎腹背受敵,眉頭緊鎖,心中暗自焦急。他知道,自己若是繼續這樣被兩人牽制,遲早會被耗光真氣,最終敗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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