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了兩步,又回過頭來,臉上的笑容淡了一些。
“我剛才說‘看過你的比賽’,不是客套話。我真的看過。你那種防禦方式,我見過一次,在古籍裡。那叫‘圓劍式’,據說是上古劍修用來對付群攻的劍法。能練成‘一圓’的人就不多,能練成‘兩圓’的更是鳳毛麟角。你能練成兩圓,說明你身後那位師父不是一般人。”
李青的眼神微微一變。
顧長安看到了那個變化,笑了笑,轉身走了,消失在膳堂的人群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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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回到住處的時候,天已經全黑了。
他推開門,發現房間裡多了一個人。
清遠真人坐在他的床沿上,手裡捧著一杯茶,正慢悠悠地喝著。
“真人。”李青行了個禮。
“坐下。”清遠真人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李青坐下了。
“剛才在膳堂,太虛宗的那個小子找你聊了什麼?”清遠真人開門見山。
“劍冢。他組了隊,想拉我進去。”
“顧長安。”清遠真人唸了一遍這個名字,點了點頭,“太虛宗年輕一輩裡最出色的弟子之一。天資高,心眼多,但不壞。他找你組隊,說明他眼光不錯。你可以跟他合作,但留個心眼。”
“明白。”
清遠真人喝了一口茶,放下杯子,看著李青。
“我來找你,不是說這個的。”
李青坐直了身體。
“明天百宗大會正式開始。先是開幕大典,然後是抽籤,最後是長老們的表演賽。但這些東西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後天——後天你們進太虛秘境。”
清遠真人從袖子裡取出一個布包,放在桌上。布包不大,鼓鼓囊囊的,不知道里面裝了什麼。
“你師父託我帶給你的一樣東西。”
李青的眼神變了。這是藏劍峰上五年以來,他第一次聽到“師父”這個詞從別人嘴裡說出來。他師父從來不離開藏劍峰,也從來不讓任何人上藏劍峰,清遠真人是唯一一個能跟他師父說得上話的人。
李青開啟布包,裡面是一塊玉佩。
玉佩是青色的,圓形,掌心大小,正面刻著一個字——“藏”。背面什麼都沒有,光滑得像一面鏡子,能照出人的影子。
“你師父說,這塊玉佩你貼身帶著,進太虛秘境之後,如果遇到生死關頭,就把它拿出來,握在手心裡,往裡面注入靈力。”
“會怎麼樣?”李青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