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的,六皇子怎麼就得了急症?”
小紓端著茶水給謝潤潤嘴,輕聲道:“說不準是嫻修儀又心急,才鬧出什麼事的。”
“又或者六皇子其實沒什麼大礙,只是嫻修儀太擔心失了分寸,才鬧的這麼大的。”
“娘娘又不是不知道嫻修儀的性子?”
謝潤現在懷著身孕,也不用專門去看一趟。
聽了小紓的話,她覺得也是。
“等明日早上就知道了。”
早起,謝潤梳妝時,就有宮人在門口彙報訊息。
“回娘娘,六皇子昨夜是沾了百合花粉忽然閉氣,還長了一臉疹子,嫻修儀急失了神,才鬧的六宮皆知。”
謝潤皺了皺眉:“這孩子百合花過敏是繼承了她孃的毛病,宮裡的老人都該知道。”
“嫻修儀照顧六皇子也有一段時間了,她就不知道?”
宮人:“昨夜皇上也去看了六皇子,正好也問了這話,嫻昭媛說是不知道,沒聽下人提過。皇上大怒,處置了好些照顧六皇子的人。”
謝潤依舊蹙眉,“當初在六皇子身邊照顧的老人確實都被打發了。”
淡桃放下梳子,拿起新制的口脂在謝潤唇瓣比劃了一下,溫聲道:“藉口罷了。”
“當初王府裡跟著來宮裡老人何其多?也沒人刻意瞞著,稍微打聽兩句就知道了。”
謝潤無奈看了眼淡桃:“連你我都能看穿的事,只怕皇上也心知肚明。”
“也不知這件事是意外還是另有內情。”
午時一刻,慎嬪又跑來找謝潤。
“怕姐姐孕中無聊,我特意來陪姐姐說笑的。”
謝潤無奈笑道:“有什麼新奇事,說說看?”
不用想,慎嬪肯定是第一時間打聽了嫻修儀宮裡的事,趕著來給謝潤說。
慎嬪笑嘿嘿道:“昨日六皇子不小心聞了百合,險些閉氣,原以為是意外,仔細想來,怕是另有緣故。”
謝潤挑眉,也生了幾分好奇,“莫非是有人算計?”
眨眼間,謝潤腦子裡劃過幾個可能。
慎嬪頓了頓,誠懇道:“是誰算計的我也看不出來,只是嫻修儀似乎藉著這件事在和六皇子身邊那位嬤嬤鬥法。”
“昨夜太醫給六皇子開了藥後,皇上就過去了。”
“嫻修儀先是哭了一頓,又明裡暗裡訴苦,沒人告訴她六皇子對百合花過敏,嚇的那老嬤嬤當場跪了下來。”
“老嬤嬤是個聰明的,一味認罪,不替自己辯駁,倒是顯得嫻修儀有些迫不及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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