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媛兒近來嗜酸,各色的乾果便送上來四十幾樣,隨便她吃。
更有人不知打哪弄來的新鮮野果子,酸甜開胃,十分得她的心。
這會她剛吃完一盤,秋香又端著一碟子切好的果子上來。
她溫潤笑道:“且不論主子和謝庶妃,安侍妾肚子裡可還有一胎。怎麼著也輪不到韓侍妾肚子裡的孩子當福運之子。”
方媛兒冷笑一聲,“我看她是肚子大了,心也大了。”
“這麼大的福氣,也不知道她享不享的起!”
顯然,韓侍妾肚子裡的福運之子,惹了不少人不滿。
方媛兒忽然笑道:“今個青松院發生的事情,你們應該也聽說了?”
秋葵小聲道:“主子說的是李侍妾被診出懷孕後去求賞賜?”
“求賞賜?”方媛兒笑著搖了搖頭,“李侍妾好歹是宮裡出來的人,眼皮子沒那麼淺。”
“我說的是她告陸侍妾狀的事。”
秋香:“這倒是。陸侍妾前些時日天天跑去清竹院,跟點卯似的,後院早就議論紛紛,都說她怕是另有目的。”
“可害了李侍妾,於她有什麼好處?”
方媛兒輕笑道:“她有什麼好處,自然就看韓侍妾許諾了她什麼。”
秋香一愣,面上也立刻回味過來,“陸侍妾投靠了韓侍妾?這倒也是,韓侍妾有家世,如今又有了身孕。”
等韓侍妾晉位庶妃,怕就是庶妃裡家世最好的了。
“不過……她也真是膽子大。敢摻和庶妃之位的爭奪。”
“可不是?”方媛兒輕嗤一聲,“王妃怕要派人去查陸侍妾,正好我們也幫幫她。”
秋葵和秋香都面露疑惑。
方媛兒提醒:“前兩日安侍妾那邊遞來的訊息,你們難道忘了?”
秋葵和秋香被提醒,面上頓時露出一副膈應神色。
這也算是巧合。
方媛兒在安侍妾身邊埋了線,前兩日遞來訊息,提起一件頗為好笑的事情。
因陸侍妾上位不光彩,又不得景王寵愛,後院那些奴才們剋扣了她好些東西。
其中最重要的就是炭火。
這寒冬臘月,沒有炭火,日子怎麼熬的下來?
正常人被剋扣了份例,要不就忍著不吭聲,要麼就去找管事的人去討公道。
偏陸侍妾兩者都不是,她另闢途徑,選擇去偷安侍妾的炭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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