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東西一找出來,就成了方媛兒害五公子的確鑿證據。
方媛兒絞盡腦汁想要翻盤:“不如等端敏郡主的奶孃檢查出結果再說?”
王妃拒絕了,“這兩者並不衝突。”
話音一落,已然有人離開春山院,前往頌雅院搜查。
方媛兒沉著一張臉,只恨今日景王不在,她沒法子求助景王,倒是任由王妃安排了!
很快,趙大夫檢查完畢,朝著眾人行禮,“王妃、幾位主子,端敏郡主的奶孃身上,並沒有問題。”
方媛兒冷笑連連。
似乎是終於被洗清了冤屈一般。
李庶妃微驚訝,“昨日正好是趙大夫給呦呦把的脈,可覺得與五公子的脈象有何相似?”
因端敏郡主年幼,李庶妃來這一趟,並沒有把孩子抱來。
趙大夫沉吟片刻,“小孩脹氣驚魂,脈象大都一樣。只怕還要重新再去摸摸脈。”
王妃淡然道:“既然如此,就派個人把端敏郡主抱過來一起看看。”
這麼多件事,王妃也不耐煩一樁樁的審。
明日她還要入宮侍疾,今日難得一日休息,全都在處理王府這些破事上去了。
李庶妃是不太願意的,但又怕真有人在暗中下黑手,只得讓身邊丫鬟跟回去把孩子抱來。
謝潤忽然提了一句:“去抱端敏郡主時,可帶一碗郡主日常喝的水來。”
“記住,必得是日日會喝的,可別弄錯了。”
李庶妃雖然不明白緣由,可心裡卻莫名一沉。
能讓謝側妃在這種時候特意叮囑的,絕不可能是什麼好事。
一盞茶的功夫,端敏郡主被抱了過來。
被帶過來的,還有端敏郡主今日用的水。
這次,趙大夫只喝了一口水,當即就嚐出味道來了。
不過他沒說,而是又給端敏郡主把了脈。
四周寂靜無比,趙大夫才道:“回各位主子,這水裡被撒了很少量的木薯粉。”
“郡主這幾日脹氣驚夜,怕是和這水有關係。”
趙大夫抬起略顯混濁的眼,看了眼謝潤:“大概是郡主還沒進食輔食的緣故,倒是不如五公子嚴重。”
李庶妃變了臉色,“什麼?”
“呦呦竟是被人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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