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只是在五公子喝的水裡放少量的木薯粉,只會讓五公子腸胃不適,並不會要人性命。”
“小孩子三災六病的,只要等五公子出現不適時奴婢停手,絕不會被其他人發現!”
“可如今奴婢被抓,她卻想撇清干係……你休想!”
謝潤沉著眼眸看她,“我平日待你們也不薄,為了一個金鐲子,你就膽敢謀害王府公子?”
“你若真貪財,這點財必填不了你的胃口;你若不貪財,這話就更不對了……”
謝潤看向景王:“王爺,只怕這丫頭還有話沒坦白。”
碎瓷也跟著喊冤:“奴婢真的沒叫月枝害五公子,奴婢怎麼可能有這膽子?!”
“月枝對奴婢向來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
“奴婢念著她是趙武的妹妹,討好她都來不及,怎麼敢讓她幫奴婢辦事?”
月枝忽然起身扇了碎瓷一巴掌,“還不是你用我愛慕武哥的事情威脅我?!”
“你說我若不幫你辦事,你便把我愛慕武哥的事情到處宣揚,讓我和武哥沒法做人,連帶父母臉上蒙羞!”
“你五日前威脅我時氣焰囂張,如今倒是裝的一副可憐樣!”
碎瓷喊道:“我沒有……”
她氣的渾身在抖,可偏偏不善言辭,辯不贏月枝。
最後景王還是把趙家人都拿來審了一頓。
可趙家父母對於月枝愛慕自己大哥趙武的事情一無知,聽到這事險些昏了過去。
趙武倒是知道,卻不知道月枝和碎瓷之間的矛盾。
這事情竟卡在兩個丫頭這裡,無法審下去了。
萬琳琅跪在地上,替自己的丫頭求情:“王爺,月枝說話咄咄逼人,可見是個強勢慣了的人,又怎麼會受碎瓷威脅?”
“碎瓷的性子是我院子裡最軟弱的一個,她平日連底下小丫頭都彈壓不住,如何敢做出謀害五公子的事情?”
萬琳琅苦笑道:“若奴婢真對五公子心懷不軌,也絕不會派碎瓷這個軟弱丫頭去。”
“否則東山事發,只需用一點刑罰,這丫頭就是個守不住的……”
一直憋著壞的方媛兒可算是找到機會。
她笑道:“既然你敢這般謀劃,怕是早做了捨棄這丫頭的準備,又怎麼會怕這丫頭經不住罰反咬你一口?”
萬琳琅向來敏銳,早發現今日入春山院,方媛兒和她身邊的人都懨懨的。
一向氣焰囂張的秋露都不見蹤跡。
心裡隱約猜到方媛兒怕也惹了事。
她冷哼一聲:“方側妃這般說,可是自己做慣了,頗有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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