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他長大的淡桃和小紓都知道,小主子這是迫不及待要出去玩。
景王按住兒子躁動的手腳:“你讓十安給我遞話,說這小子鬧著要去外面看雪,我只當你是想見我了,誰知真竟是真的。”
謝潤溫聲笑道:“王爺,您得知道您兒子多能折騰。”
“不過是月前帶他出去走了一趟,隔三差五就嚷著要出去,不給出去就哭鬧。”
“若給他衣服穿少了,又怕他凍著。可若給他多穿點,起碼得兩個丫頭抬著,走兩步路就能把人累出一身汗。”
謝潤唏噓道:“如今只盼著他長快些,以後能自己走路。”
“你這做孃的怎麼儘想著偷懶?”景王現在還不知厲害,笑呵呵道:“不過是帶他出去走兩圈的事。”
謝潤呵呵笑著:“王爺威武,妾身這等女子自是不能比。”
莫名又被誇了一通,景王有點飄。
陶陶一齣院子,激動的不行,比他爹還飄。
四肢手舞足蹈,恨不得下去打上幾個滾。
景王猝不及防,差點把手上的大球給滑下去。
謝潤瞥見小紓的眼神,知道她有話對自己說。
她在門口站了會,見景王把人抱的穩穩的,才走到一旁廊下。
“是陸侍妾出了什麼事?”
小紓搖了搖頭:“這倒不是。”
“奴婢送陸侍妾回院子的路上,碰到個丫頭踩在冰上滑了一跤,把頭給磕破了,流了一腦門的血,怕是要破相了。”
“雪天摔倒是常事。”謝潤沉吟道:“可是那丫頭身份有異樣?”
小紓搖了搖頭:“陸主子想得多,當時問了這丫頭的身份,其他的還好,只這丫頭的名字叫芳蓮,是芳侍妾院子裡的二等丫頭。”
謝潤不自覺念出聲音:“芳蓮……”
這個名字,讓人不自覺的就想到了蓮侍妾。
“這丫頭名字裡的蓮與蓮侍妾相撞了,正應了那句名字裡帶花的人。可是和那大師的相剋言論有關?”
小紓點頭:“陸侍妾和奴婢正是想到這件事,才匆匆回來提醒主子。”
謝潤眸色暗了幾分:“如今我倒好奇起來,那大師是真有能耐,還是有人想借著大師的言論惹事生非。”
“只怕這幾日,還得有名字裡帶花的丫頭要受罪了。”
自從王妃讓蓮侍妾和花庶妃兩人協商後,這件事就陷入了僵局。
蓮侍妾派了人去秋楓院。
話裡話外都說我懷有身孕、膽子小、性子又弱,還望姐姐見諒,要麼搬家,要麼給秋楓院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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