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潤猜的不錯。
方媛兒怕景王從月枝和‘平安’身上查到痕跡,並沒有讓她們沾木薯粉。
她是給趙大夫塞了銀子,讓趙大夫從府外幫她帶來的。
這樣神不知鬼不覺。
誰知道,景王竟然真的能查到痕跡!
“先處理了趙大夫,如今又以我病了為由,替我拒了皇后的賞梅宴會……這可是皇后籌辦的賞梅宴會!”
方媛兒眼底難得有幾分害怕:“你說王爺是不是真的想將我一直幽禁在頌雅院?”
“對!這幾日王爺從沒來過我院子,他連生病的瓊兒都沒來看……”
說著說著,方媛兒就想到了在春山院時,景王竟然還親自抱了謝潤生的五公子。
態度如此分明,方媛兒怎麼能不忐忑?
秋香沉默片刻,“奴婢說句真心話……主子您就不該往皇后身邊的嬤嬤使手段。”
見方媛兒沒有發怒的意思,秋香才繼續道:“趙大夫忽然回鄉,王爺那邊必然是查到了點蛛絲馬跡。”
“但如您所說,您做的這般隱蔽,一環扣著一環,王爺就算要懷疑,也會先懷疑萬侍妾。”
“如今王爺只是禁足您,並未多加懲罰。不正說明了王爺手裡其實也沒證據?”
“若王爺真查到四公子……的事和您有關,您怕也性命難保了。”
方媛兒半靠在秋香身上,“當真?”
“奴婢何必騙你?”秋香溫聲細語道:“倒是請帖一事。府裡兩個側妃,皇后卻只給您下了帖子,王爺自然看得出是您在暗地裡使力氣。”
“奴婢說句不尊重的話。王爺看了,可不會覺得您有本事,反而會覺得您在故意和他鬥氣。”
“他前腳罰了您禁足,您後腳就想利用皇后的權利壓他……您是王爺的妃妾,難道真想讓王爺對您服軟?”
方媛兒瞬間想通了前因後果,她下意識解釋道:“我沒有讓皇后壓王爺的意思。我只是想趁機參加宴會,好替他多打探些訊息……”
秋香:“可落在王爺眼裡,就是這個意思!”
“做女子的,最忌諱的就是和夫君鬥氣爭強。您看皇后夠尊貴吧?可一輩子要強,一把歲數了還和皇上鬥氣,如今自己和兒子都不受寵……”
方媛兒本來想說只要皇后坐穩中宮之位,並不需要皇帝的寵愛。
接著就聽到秋香道:“按理說,七皇子是嫡子,本該受封太子,可您看皇后敢提這句話嗎?”
方媛兒整個人霎時冷靜下來。
她也意識到前些時候受寵,讓她有些狂傲,以至於看不清情勢。
“你說得對,這件事我確實做錯了。”
方媛兒頓了頓,“你說,我派人去請王爺過來看看瓊兒,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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