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潤雖然受寵,但一直深居簡出,萬琳琅根本沒和她接觸多少,自然也不夠了解。
平日只能透過她的一些行為來判斷她的性子。
可謝潤做過出格的事情,一件是跑到前院書房邀寵,另一件就是跑到後院跑到頌雅院報復當時還是側妃的江寶寶。
萬琳琅就知道,這位謝側妃絕對沒有表現出來的那麼溫和善良。
碎玉輕聲問道:“主子,您覺得謝主子會願意和我們合作嗎?”
萬琳琅慢悠悠的走著,“不知道。”
上次來春山院試探,也沒摸透謝潤的性子。
碎玉不解道:“那主子您……還要繼續來春山院?”
“來呀。”萬琳琅笑道:“她願不願意是她的事情,我來不來是我的事情。”
“我心中有數。”
謝潤若是願意和她合作,那自然是最好,若是不願意,也不耽誤萬琳琅的計劃。
她又不傻,一味的把希望寄託在謝潤身上,才是可笑。
路上碰到兩個丫頭,都小心朝著萬琳琅行禮,隨後便匆匆離去,好像看到什麼可怕的東西一樣。
一路上,這樣的場景不在少數。
碎玉心裡惱怒,“主子,這些人都什麼眼神?!”
萬琳琅面色如常,低斥一聲:“碎玉,閉嘴!”
回到繡月閣,碎玉才敢委屈。
“都怪府裡那些謠言!”
“您一心一意護著蓮侍妾和她的胎,不知吃了多少苦、替蓮侍妾擋了多少明刀暗箭,沒一個念著您的功勞,個個還汙衊說蓮侍妾是您害的……就因為您想養六公子嗎?!”
“可府裡其他人哪個是好相與的?連侍妾生產沒了,六公子總要給別人養,誰能比您更適合養著六公子?!”
“您若養著六公子,也是對六公子好,更是對蓮侍妾好!”
碎玉滿是心疼自家主子,“無憑無證,就將所有罪名都強加在您頭上,世上哪有這般欺負人的!”
“偏偏王爺好似也聽信了這些謠言,如今已經許久不來您院子裡來了。”
萬琳琅:“惱什麼?不都已經該習慣了嗎?”
自從來到王府,她的名聲就沒好聽過。
方媛兒幾番打壓折磨,將萬琳琅死死壓在侍妾的位置,難以翻身。
如今只怕這些流言蜚語,也是方媛兒派人在暗中推波助瀾。
至於景王不來她院子裡……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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