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們後來請了府醫過去替江庶妃把脈,江庶妃和腹中子嗣都十分平安。”
謝潤:“……”
景王這段日子十分忙碌,只在松風苑歇過幾日,白日都在前院或者外出。
約莫是真的厭惡江寶寶。
自江寶寶懷孕後,景王都沒去看過一眼。
如今江寶寶半夜鬧騰,莫不是以為是她攔著景王不去見她的?
謝潤想著,也就問了出來。
安嬤嬤道:“昨日聽江庶妃叫嚷,隱約有這個意思。”
謝潤被氣笑了。
這後院終究是男人的天下,景王要真想看江寶寶,她還能抱著景王的腳不去看嗎?
江寶寶不敢怪罪景王,如今倒是把責任全都推到謝潤身上。
謝潤也不想受這個氣,眼眸一垂,忽然笑了笑。
她瞥了眼身邊的淡桃:“淡桃,江庶妃說身子不適,你就去藥房問問府醫,讓開張安胎的方子,熬上幾碗,一起給江庶妃送去。”
“叮囑府醫,以後只要江庶妃喊不舒服,就給她熬上幾碗喝著對身體無礙的安胎藥。”
淡桃低著頭,強忍住讓自己不要笑出聲。
說罷,謝潤又看向安嬤嬤:“勞煩嬤嬤和江庶妃說清楚些,是她前科累累,惹得王爺厭惡,王爺才不肯去見她。”
“若多提兩句,只怕王爺還得惱。”
安嬤嬤行了禮,“奴婢一定按照謝側妃的囑咐辦事。”
謝潤又問:“江庶妃如今可安分了?再沒有派人去松風苑求見王爺了吧?”
江寶寶在孫側妃入府那日說出有孕之事,後又喊走景王,就是想搶走孫側妃的風頭。
誰知當晚景王在花羽院子裡留宿,過後又全都宿在孫側妃院子裡。
為這兩遭事,江寶寶把這兩個人都給恨上了。
前幾日一打聽景王在孫側妃院子裡留宿,就派人去孫側妃院子裡叫人。
孫側妃忍無可忍,便出手教訓了江寶寶一頓。
過後,江寶寶就安分的不像樣了。
安嬤嬤:“如今江庶妃聽不得孫側妃這三個字,已經不讓奴婢們再提及任何和松風苑有關的事情了。”
謝潤笑著點頭:“所以她就跑我這來折騰了?”
安嬤嬤嘆了口氣,不敢解釋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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