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王沉默半晌,忍下這口氣,把陶陶的腳丫子拿回被子。
只是還沒等他閉眼,臉上又遭了一擊。
景王睜眼看著兒子頭朝他娘,腳朝自己的睡姿,終於意識到謝潤說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了。
他還真小瞧了這小子。
景王看了眼靠在裡側,特意拉開距離的謝潤,默不作聲的把陶陶往裡面推了吧。
總不能他一個人挨踹。
謝潤半睡半醒間捱了自己兒子一腳,眼睛都沒睜,摸到踹過來的是腳,用被子壓住,轉身繼續睡。
景王盯著她半晌,用被子壓住陶陶的另一條腿。
第二天早上,謝潤正熟睡著,忽然聽到景王飽含怒意的嗓音。
“謝潤,你兒子尿床了!”
謝潤見怪不怪道:“王爺,這也是你兒子!”
她懶懶道:“小孩子尿床是常事,您別叫的那麼大聲,讓人聽見了笑話。”
景王沉著臉:“誰敢笑話本王?”
謝潤懶懶睜眼,定定看著景王片刻,才道:“不是笑話您,是笑話您兒子。”
“您再吼大聲點,明日全王府都知道您兒子尿床了。”
謝潤才說完,罪魁禍首醒了,睜著大眼睛看了眼黑著臉的景王,驟然咧嘴一笑。
景王的臉再也黑不下去了。
景王秉持著自己不好過,也絕不能讓謝潤好過的念頭,硬是把謝潤扯了起來。
謝潤:“……”
一大早,丫鬟婆子們全都忙了起來。
謝潤伺候景王更衣,笑道:“王爺,明日可還要和陶陶一起睡?”
“妾身看他可喜歡你了。”
景王:“……本王看他也喜歡你,怎麼不見你日日陪著他睡?”
謝潤無辜道:“妾身是女子,陰柔之氣最重,不像王爺,一身陽剛之氣。”
“只盼著陶陶受王爺薰陶,日後也長成一個陽剛男兒。”
景王:“就你嘴貧!”
景王雖然是黑著臉走的,但臨走前還有心思逗了逗兒子。
謝潤睡了個回籠覺,起來就聽到淡桃道:“主子,王爺給小公子賞了不少東西,其中還有兩塊上好的硯臺,說是前些時日宮裡剛賞賜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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