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假山原先的縫隙沒修好,江寶寶應該是往前摔一點的。”
“那個位置,只會砸到孫側妃,傷不到在孫側妃對面的大公子。”
“大公子雖然小,但也有幾分聰明。他猜到木奶孃要瞞著他算計人,他不動聲色,藉著木奶孃的算計,把孫側妃給牽扯了進來。”
從始至終,大公子都只是想讓孫側妃倒黴。
至於他被砸到,完全是因為謝潤提前讓人把假山修好,江寶寶的算計出了差錯,導致的意外。
某種程度上來說,是和江寶寶一樣自作自受。
兩個丫頭聽了謝潤的話,霎時陷入沉默。
在這一刻,小孩子的惡赤裸裸的擺在人的眼前。
謝潤又道:“況且,大公子這般聰明,是真傻還是假傻都未可知。”
兩個丫頭瞬間驚訝的抬起頭。
“主子的意思是,大公子痴呆,可能是裝的?!”
謝潤搖了搖頭:“我只是有所猜測。”
“一個滿懷惡意,心狠手辣的小孩,我不得不對他報以最大的惡意來猜測。”
淡桃不安道:“主子,如果大公子不是真傻,而是裝的,那我們該怎麼辦?”
“怎麼辦?”謝潤笑了笑,“什麼都不做。”
“都說扮豬吃虎,可扮豬久了,遲早會和豬同化。”
一個傻子,無論是真的還是假的,他以後受的教育、得到的資源,遠遠比不上王府正常孩子有的。
這樣的豬,扮久了,只可能成為真的豬。
“無論他是真傻還是假傻,該怎麼做就怎麼做。”
謝潤想了想,“長寬的話一遞出去,大公子未必能安穩度日了。”
小紓道:“孫側妃把江庶妃氣的只剩下一口氣了,她若知道自己毀容是被大公子蓄意陷害,只怕不肯罷休。”
謝潤目前不能讓大公子再出事,不然景王回來估計看她怎麼都不會順眼了。
“去前院叫金元侍衛派人好好保護起大公子,沒事不要讓大公子來後院。”
王府前院和後院涇渭分明,只要這段時間大公子不來後院,孫側妃的手一時半會也伸不過去。
謝潤如今只求這一時的安穩。
謝潤查到的訊息一送到青松院,孫側妃這邊很快也知曉了。
她聽完丫鬟說的話,半天回不過神來。
手不自覺落在戴著面紗的側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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