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時間不見,景王黑了些許,但身上威勢越發的重,連帶著語氣也格外嚴肅。
謝潤繃著神經處理了一晚上的事情,看到景王的這一瞬間,眼眶忽然有些泛酸。
“王爺,您可回來了……”
這個時間點,景王回來了,是不是意味著皇宮那邊無憂了?!
謝潤勾著一抹笑,只笑的實在不好看,倒是眼裡的淚珠惹人生憐。
她也不是看不清形勢,喜歡黏黏膩膩的人。
深吸了口氣,才道:“王妃的胎落不下來,為保性命,只能另擇他法,如今正在診治之中。”
謝潤朝著景王行禮,“王爺託付妾身掌管王府中饋,可這段時日府中接連出事,妾身無能,求王爺責罰。”
景王扶著她的手,把人拉了起來。
“先說說這段時日府裡發生的事情,本王弄清楚了,也好知道怎麼個責罰法。”
謝潤一一說道:“江庶妃說她被萬侍妾迷惑,用假孕矇騙王爺,後又想用小產嫁禍妾身,誰料出了意外,她從假山上跳下去時砸到了孫側妃和大公子。”
“後查出江庶妃並非假懷孕,而是真的有了身孕,可惜孩子未能保住。”
“孫側妃容顏被毀,大公子……”
謝潤看著景王喜怒難辨的面容,一時間也有些懼意。
景王淡聲道:“大公子怎麼了?”
他也看出謝潤的不安,緩聲道:“本王不是不明辨是非之人,無論什麼事,你儘管說,若和你無關,本王也不會隨意怪罪。”
謝潤才道:“大公子傷了腦子,仿若痴兒。”
景王眼神霎時迸射出銳利的光,好似兩把被霜寒之氣裹滿的刀刃,十分有壓迫感。
謝潤下意識低下頭。
心裡卻道,男人對待孩子和女人,果然是完全不一樣的。
聽到孫側妃被毀容的時候,景王眉頭都沒皺一下。
可聽到大公子傷了腦子時,那一身的氣勢,明顯是不悅到了極點。
景王沉聲道:“還有呢?”
“本王才離府多久?府裡的人當真一個比一個有本事!”
謝潤低著頭,輕聲道:“孫側妃夜半帶人去江庶妃的院子辱罵一通,導致江庶妃大出血,如今身子虧空嚴重,只能臥榻養病。”
“今夜皇城禁衛軍欲搜王府,前院照顧大公子的奶孃聽到動靜,想帶大公子入內院躲避,誰料天黑路滑,在望月亭時摔倒。”
“如今府醫正在替奶孃和大公子診治。”
景王回來了,可跟著一起的方媛兒和萬琳琅不見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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