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毛利小五郎。”毛利小五郎拍著胸口自我介紹道。
“毛利小五郎,你就是那個沉睡毛利小五郎那名偵探。”近警部語氣平淡說道,明顯他也不是很崇拜名偵探的那種警察。
“沒錯。”毛利小五郎抬頭挺胸肯定道。
“那請毛利偵探來說一說,為什麼死者是自殺的呢?”近警部看著毛利小五郎說道。
“我們進來的時候,這裡可以提供進出的門窗都是上了鎖並且桌面上擺了這藥物,他的手裡還捏著藥瓶子,除了他自己吃下去,難道還有人逼著他吃嗎。”毛利小五郎非常合理的推測道。
“這個…說的很有道理。”近警部略做思考一會點頭說道。
“你們有人知道,他的藥物是從哪裡來的嗎。”近警官看向毛利小五郎身後的一群人問道。
“這個警官,我知道一些。”
“今天上午師兄說喉嚨痛,去了醫院開了點藥。估計是就是那時候拿到的藥吧。”圓娞子弱弱地說道。
“啊咧咧...”
一道聲音打斷了他還想詢問的話。
轉身一看。
“這裡電話這麼閃著紅燈,這是錄音吧。”柯南指著死者旁邊的酒店座機說道。
“嗯!”近警官有些警覺的走到柯南身邊看向酒店座機上的錄音按鈕,卻是閃著紅光。
柯南直接受到了毛利小五郎的鋼鐵一拳捂著頭髮出一聲“疼!”後被毛利小五郎抓住後衣領扔到毛利蘭的懷裡說道:“蘭,看好他。這麼晚了怎麼還不睡跑過來這裡。”
毛利蘭接住柯南耐心地說道:“柯南不能麻煩別人了哦。”
柯南雙手雙腳懸掛在空中內心無語道,真是的,為什麼不打晨,他明明也在旁邊。
一旁的星晨在打量著房間佈局,這是個大床房,和他們兩人床房間的佈局正好相反。
裝飾反倒沒有不變的地方,只不過死者的睡相很差啊,床鋪都亂糟糟的,被子都掉在地上。
不對,也有可能是死者掙扎造成的,只不過休克死亡人會掙扎嗎?
還有這裡的空調開的好低,他們都感覺不到冷的嗎。
想到這裡星晨不由地打了個寒顫,摸了摸雙臂。
“服務員,這裡電話是不是能打內線。”毛利小五郎拍了拍手上的灰,臉上嚴肅起來,有電話錄音代表著有可能,有人會誘惑死者服下藥物。
“能的,先生。”外面專門站了個服務員給他們解答酒店裡面的疑問。
近警官看著亮著紅光的電話,按下了重播按鍵。
之前打來的電話開始重新播放。
滴滴…
下午兩點十六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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