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不過他早就金蟬脫殼了。”毛利小五郎頷首說道:“現在鮫崎警視正在找他呢。”
“不過,這樣的話很奇怪啊。”服部平次摸著下巴回憶道:“我記得這個傢伙明明已經死了才對。”
“案子爆發後,他一件留有槍痕跟血跡的衣服就被打上岸邊。還是我老爸跟我說的。”
“他根本就沒有死。”服部平次的話語剛落,他們身後便響起了鮫崎島治那沉穩有力的聲音。
眾人齊齊轉身望去,只見鮫崎島治正一步步踏上樓梯,緩緩開口道:“那件上衣只是他擺脫警方追查的陷阱。”
“像他那種人根本不可能這麼容易就死在那種地方。”鮫崎島治目光掃過他們說道。
坐在柵欄上的柯南與雙手抱頭倚靠在一旁的星晨,還有毛利小五郎和服部平次都隨著他的步伐投去了目光。
鮫崎島治緩步走到甲板邊緣的長椅旁,沉聲道:“小兄弟,我本來以為這時候他一定在那個地方跟他的那群兄弟高興地數著鈔票。”
“沒想到,他會坐上這艘船上。”鮫崎島治坐在長椅上緩緩地說道。
“可是,那件案子五年前就過了時效了。找到他又能如何呢。”毛利小五郎走過來說道。
星晨和柯南也跟了上來,好奇地望著他們。
“拜託,難道你忘了,殺人案的時效是十五年沒錯了,但是民法規定二十年之內都還是法律追訴期。當事人要他們還錢他們就一定要歸還。”服部平次走到他們身後說道。
星晨摸著下巴,他雖然不清楚這種法律相關的東西,在他的前世國內倒是有這種說法,只不過好像立案後就沒有這種說法了。
不知道霓虹這邊的法律是如何的。
“沒錯,但很遺憾的被警方通緝的葉才三已經過了法律追訴期了,不過他那三個兄弟倒是還沒有脫離法律追訴期。”
“我們只要能逮到葉才三,問出那些兄弟的下落應該多少都能將錢給找回來。” 鮫崎島治最後還補充道,他估摸著那三個兄弟也可能已經混上了這艘船。
“既然這樣,我們就到了小笠原之後再和那邊的警察一起找吧。”毛利小五郎笑道:“這裡一片汪洋大海,他們想逃也沒有那麼容易。”
“那怎麼行,我們沒有時間了。我說過今天是個特別的日子。”鮫崎島治呵斥道,然後看著那片汪洋大海緩緩地說道:“那件案件就發生在二十年前的明天,過了今晚十二點後。他們三人就可以無罪一身輕了。”
“告別這一段逃亡生涯了。”鮫崎島治不甘地說道。
“這麼說來,再過兩個多小時。”毛利小五郎急忙看向手中的表說道。
柯南眯起眼睛心道,法律的追訴期就過了。
“啊咧?服部你也過來了。”毛利蘭從船員口中得知他們的所在尋找過來的,她看到了服部平次驚訝道。
“哦,內醬(在大阪人嘴裡,大概是小姐姐的意思。),好久不見啊。”服部平次歪頭看到急匆匆跑過來的毛利蘭喊道。
“怎麼會這麼巧,你也坐上了這艘船上。”毛利蘭欣喜道。
“對啊,我本來睡的正香的。大叔卻把我硬生生的挖了出來。”服部平次指著毛利小五郎說道,毛利小五郎忍不住站起來瞪著他。
“那,和葉也一起來嘍。”毛利蘭問道。
“那個女人幹嘛要出現在這裡啊,她又不是我的什麼人?!”服部平次唸叨著說道,並且看向柯南和毛利蘭繼續說道:“我們才不像你們,整天膩在一起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