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聽電話道:“喂,這裡是白鳥。”
“哦,是佐藤警官。我剛剛才把那個可疑人物交給了品川警局。”
“你說高木警官。”白鳥任三郎聽到佐藤美和子的話愣了一下說道:“嗯,四、五分鐘前他的確實跟我在一起,沒錯。”
“好,你把最後見到他的地點跟時間立刻向總局的集中指令室報告。”佐藤美和子嚴聲道。
白鳥任三郎疑惑道:“誒?”
“我可以確定高木警官已經遭到人襲擊了。”佐藤美和子繼續說道:“而且就在剛才,我和他通電話的時候。我想對方非常有可能是那名縱火犯,你也要小心一點。”
“我知道了。”白鳥任三郎也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結束通話電話後連忙向指令室報告。
“對了,高木警官剛才在電話裡面說了什麼。”光彥好奇的問道。
佐藤警官收起電話,將剛剛事情告知了幾小隻。
“高木警官在電話裡面,不是想告訴你十八年前的那個搶匪的時候被襲擊的。”光彥猜測道:“這麼說明,那名襲擊高木警官的歹徒是...”
“這絕對不可能,那件案子的追訴期在三年前就已經到了。而且我們也不能確定高木警官的推理有沒有錯。”佐藤美和子否認道。
星晨沉思道,確實,追訴期都過去了。只要劫匪沒有繼續犯案,接下來就沒法告他了。
如果是劫匪襲擊的話,他就算是繼續犯案了,就可以追究他之前的責任。
“對了,快到傍晚的時候見到那四個人。他們說他們要去平時去的酒館喝酒。”柯南詢問道:“那個酒館在哪裡。”
“哦,那個酒店的店名叫做七麴酒館。”佐藤美和子回憶了一下繼續道;“位置在品川駅前面....”
瞬間她感覺到一絲不妙。
“但這樣一來,劫匪不就續上了追訴期了嗎。”星晨提出了他的疑問,就是他剛剛思考的話。
“如果那名歹徒和縱火犯是同一個人的話,他已經續上了追訴期。”柯南雙手揣在口袋說道:“所以才將高木警官殺人滅口。”
“...”星晨內心隱約感覺縱火犯跟劫匪並不是同一個人,但柯南也沒說錯,確實要考慮他們是同一個人的情況。
“不管如何,我現在先去品川駅的酒館看一看。”佐藤美和子說完,囑咐道:“你們幾個先坐電車回家先,我們明天警視廳見。”
“誒!”三小隻不滿道。
“等等,攻擊高木警官的那個歹徒真的是縱火犯同一個人,那麼步美現在就是唯一看到縱火犯的目擊證人。”灰原哀看向步美認真道;“就也有可能隨時會把她抓去滅口。”
“話說這麼說。”佐藤美和子並不想讓幾人跟她去冒險。
“我一定會努力的。”步美加油道。
“我也是,我也可以幫你的忙。”元太揮手說道。
“傷腦經啊。”佐藤美和子拿幾小隻沒有辦法,只能再次超載將幾小隻一同載往酒館的時候。
這次倒是超載也無妨,因為放上了警燈。
品川市上空,響起了陣陣警笛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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