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誰看到他頭上這麼大的疤痕,一定會詢問他的傷勢由來。”松本清長訴說道::“這麼一來就逼著他必須回想起當年的那件案件,所以目暮呢,才會用帽子來遮掩他的傷口。”
“畢竟那道傷疤代表著一段痛苦的回憶.....”
毛利蘭和鈴木園子被目暮警官的故事深深打動,眼眶泛紅,淚光閃爍。
柯南和星晨聽到這裡微微低頭沉默了,他們也沒有想到目暮警官當年竟然遇到過這種事情。
毛利蘭回想起那時候地事情,突然明白道:“所以目暮警官才會那麼反對引誘歹徒出來。”
“因為他不希望再有人像那個女孩一樣就犧牲了。”鈴木園子伸手抹掉眼淚說道。
“?”松本清長聽到這話,回頭看向兩女說道:“拜託,她的頭部和身體受到了重創沒錯。但她並沒有死啊。”
“誒?!”眾人皆是一驚,原來他們之前的理解有誤。
“她後來還成了目暮的....”松本清長繼續解釋的時候,一道女聲傳來。
“啊啦,松本警視正。警視一定是來醫院探病的對不對。”一位手持保溫壺、氣質溫婉的女性出現在走廊,微笑著與松本清長打招呼。
“你來的正好,高木警官和白鳥警官幾分鐘前才回去。”目暮綠說道。
“哦,他們兩個也來了啊。”松本清長略顯意外。
“對啊,聽他們說畢竟是工作上的朋友嘛。”目暮綠解釋道。
星晨發現了她頭上似乎有道疤痕,難不成松本警視說的那一名受到重傷的女性就是眼前這位。
“喂~!小綠,快來幫我削蘋果。”病房內傳來目暮警官的聲音,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
目暮綠扭頭看向門口輕笑道:“年紀這麼大了還是喜歡撒嬌啊。”
“看來啊,我得趕快讓他進行工作啦。”松本清長打趣道:“那麼他才會有活力啊。”
“是啊,到時候還要麻煩您了。”目暮綠說道。
“....”星晨等人聽到聲音看向病房門,眨了眨眼睛其他四人也已經明白了什麼。
“我想起來了,聽說目暮警官的老婆過去好像也曾經荒唐過一段時間。”毛利小五郎回想起來道。
鈴木園子說道:“這麼說來,目暮警官之所以不把帽子脫掉...”
毛利蘭接著道:“是因為不希望別人看到之後,就取笑他跟老婆認識的原因。”
目暮警官喊道:“oi,還沒有好嗎。”
星晨嘴角抽了抽笑著,內心暗道,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是這樣,害的自己還誤會了。
隨後幾人探病完後,離開了醫院。
阿笠博士家中。
“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是這樣。”灰原哀在星晨這邊聽說了目暮警官的事情後,淡淡道。
“嗯,害得我還傷感了一下。”星晨摸著心臟處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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