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樣子看起來好像在哭耶。”突然,步美聲音將灰原哀從回憶中拉出來。
“嗯。”四人看向三小隻那裡。
步美看著雪人的樣子,有些不滿意道:“你們兩個真是的。”
元太解釋道:可是這樣也沒有什麼不好的,光彥。”
“嗯,先買好水果真是做對了。”光彥對這幅作品還是比較滿意的。
元太正在走遠點,再找一些觀點說服步美,但一不小心就撞到了旁邊的雪人上。
旁邊做雪人的大哥哥正想說些什麼。
不遠處一位穿著粉色大衣的女人,她名為小倉朔子,大聲斥責道:“臭小鬼,不要亂碰好不好。這可是我們畢業參展的作品耶。”
“不過只是個試作品而已。”旁邊穿著藍色大衣的男人,補充道。他名為大山鍛治,也是為了緩解氣氛所以才這麼說的。
“畢業參展作品呀。”光彥之前在別人那裡聽說過這個詞彙,好像大學的時候都會要做的吧。
三小隻轉頭看向身後的雪人,步美打量了雪人,意外道:“這個長的好像怪獸的雪人啊。”
他們身後的一位穿著白色大衣的女孩,名為尾上麻華,她彎腰溫柔地看著三小隻說道:“是啊,我們是美術大學的雕刻系的學生,我們四個人正好都喜歡雪。”
“所以就跑去拜託老師,請他特別開例讓我們來這裡。”
“可是,明明只有這個大哥哥在做而已。”元太指著身後穿著黃色衣服的男人不解道。
黃衣男人名為板橋一八,他解釋道:“那是因為我要把大概的樣子做出來,接著大家才一起商量看看要怎麼弄。”
“一直弄到大家滿意之後,再把它拍下來。”
“等我們開始正式做雪像的時候,就能拿這個當做範本了。”板橋一八擺頭看向旁邊的雪人說道:“要是一開始,大家一起弄的話,作品反而會顯得有些雜亂無章。”
“我們的主題叫做作雪男的嘆息。”大山鍛治走上前說道。
“誒。”步美恍然大悟。
星晨站在不遠處也能聽到他們的對話,心中驚道,這麼自由的嗎。
他不由地看向自己的雪人,有點自我滿意的感覺點點頭。
就在下一刻,雪人的紐釦眼睛就掉到臉頰上。
“頭部其實已經有了大致的輪廓,但是身體部分.....”板橋一八感到有些可惜道,因為他也想不到到底該怎麼弄。
大山鍛治伸手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沒關係,慢慢來就好了。”
“什麼慢慢來啊,你忘了,我們後天就得回去了。”小倉朔子叉腰,不滿地催促道:“得趕快有個形才可以。”
“你幹嘛,這麼不客氣啊,朔子。板橋也是為了我們一直在這裡。”大山鍛治不禁地轉頭看向小倉朔子說道。
“我可先宣告,當初說要四個人一起創作的是你們,我根本就沒有....”小倉朔子語言尖銳道,似乎完全不管不顧的樣子。
尾上麻華連忙勸阻道:“好了,這是我們大學生活的最後一個寒假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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