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人都有些驚訝的發出疑惑聲。
甘利亞子目光中三分恐懼還有七分驚訝地看向毛利小五郎。
“曾經拍下你在雪地中走向他的畫面。”柯南淡淡地推理道。
“次郎~!把袋子拿過來。”灰原哀拍了拍手,讓躲在桌子後的次郎走出來,她指著次郎放在地上的橙色袋子說道:“這是次郎撿回來的袋子。”
灰原哀蹲下將手提袋拉開,抬頭看向甘利亞子說道:“你們看裡面裝滿了錄影帶,估計次郎是聞出來了這是亞子小姐,你的手提袋才叼回來的。”
“雖然我還沒有看那些錄影帶的內容,不過有一卷帶子上面表示的是四年前的日期。”柯南繼續說道,“我想那捲恐怕就是。”
“沒錯,那捲錄影帶就是之前的老闆為了救我那因為受傷而無法動彈的哥哥一起被雪崩給吞沒的畫面。”甘利亞子沉默片刻,現在隱瞞也沒有用了。
她將事情緩緩說出道,“竟然有人,能夠殘忍的站在不遠的森林裡拍攝這種鏡頭。”
酒見佑三和板倉創兩人對視了一眼,開始小聲的討論起來。
“你是說二垣他見死不救一直在拍攝在那個畫面。”粉川實果不敢置信地道。
“對,以前我哥哥就一直反對我跟佳貴走得太近,其實我會發現那捲帶子也是在佳貴受傷之後到他的房間裡面找換洗的衣服時候發現的。”甘利亞子說道。
“我一看到是四年前的那捲帶子,直覺認為那一定是他說要送給我的禮物。”甘利亞子眼神中帶著一絲悲哀,道:“於是我就打算偷偷先放來看。”
“那,那天你哭是因為。”粉川實果說道。
“嗚嗚~!”次郎似乎感受到了甘利亞子悲傷的情緒不由地上前安慰,甘利亞子見狀蹲下看著‘次郎’道:“我只是沒有想到,三郎,不是次郎竟然會把我的巧克力送去給他。”
“也許冥冥中,次郎早就發現了這個秘密吧。”甘利亞子伸手摸了摸次郎的狗頭,淡淡地說道,“包括我就是那個兇手,還有我深深愛著他的事實。”
“你怎麼會那麼傻呢,你又還不確定那是不是二垣先生拍的帶子。”湯淺千代子上前說道。
“我非常的確定,因為那次雪崩前後發出了兩聲巨響,佳貴的聲音也被錄了進去了。他說抱歉了夏也,你老妹我要定了。”甘利亞子感到悲傷道。
柯南頓時瞪大眼睛,因為雪崩不可能發出兩道巨響聲,那麼只有一種可能。
咔嚓~!
一道機械聲響起,眾人紛紛望去。只見酒見佑三和板倉創手持獵槍。
只是酒見佑三連續扣動扳機,無論如何都無法射出子彈,只有一陣陣機械聲響起。
“怎麼會這樣。”酒見佑三驚訝道。
“你們別動!”板倉創見狀看到他們蠢蠢欲動的樣子,連忙用槍指向他們警告道。
毛利蘭將鈴木園子護在身後,其他人則是露出一副恐懼模樣,湯淺千代子這個老婆婆倒是比意料之中要鎮定。
“可惡,真是倒黴啊。”酒見佑三將槍扔到一旁,掏出刀子道,“槍壞了也沒有關係,還有一把刀子。”
柯南心道,糟糕了,手錶麻醉針已經用了,球鞋也沒有穿在身上。
廚房後門突然開了,風雪也從門外吹拂進來。
星晨看到眼前的一幕,臉上並沒有感到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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