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了,小蘭。”阿笠博士結束通話電話,看向兩人說道:“好了,已經問到她的地址了,我順帶送你們過去吧。”
“謝謝了,大叔。”服部平次道謝道。
就在他們離開後不久,灰原哀從地下室的門口出現。
看著他們離開的身影,沉默片刻後,她走到了星晨的身邊。
“誒,小哀。等等,你該不會在門後偷聽吧?”星晨轉頭看到了灰原哀精緻的小臉,眨了眨眼,又轉頭看向地下室門口,猜測著說道。
“怎麼,我就不配知道這件事情了。”灰原哀看著正在邊看電視邊吃蛋糕的星晨,淡淡地說道。
“誒,你、你知道了。”星晨看到站在他身旁的灰原哀驚道。
“嗯,我都聽到了。”灰原哀淡淡地說道。
“這個,啊你做的蛋糕好吃,藍莓花生味道的。我還是第一次吃到這麼奇特味道的蛋糕。”星晨暗道不好,連忙轉移話題稱讚道。
“別轉移話題,就算你誇我也不行。”灰原哀臉頰微紅,叉腰看向星晨說道。
星晨將蛋糕放下,和灰原哀對視柔聲道:“我只是不想讓你擔驚受怕而已,畢竟這件事情到現在還沒有查清楚究竟是誰的動作。”
“這如此嗎。”灰原哀彎腰盯著星晨,無奈道:“這不顯得我太軟弱了。”
“哪有。”星晨連忙揮手說道,“畢竟你已經是我見過最堅強的女孩子啦。”
灰原哀低著頭,喃喃道:“你又沒有認識很多女孩子,你怎麼知道我是最堅強的。”
說完,她不禁地露出一絲苦笑,因為她都沒有毛利蘭堅強,小白鼠都消失這麼久了她還能堅持。
星晨像這樣消失這麼久,她肯定堅持不住的。
“怎麼會呢,之前不是認識很多嗎。”星晨在心中將前世加上現在,掰著手指算了算,嘴硬道。
見過一面就算是認識,這很合理吧。
“嗯?認識很多?”灰原哀捕捉到關鍵詞,不禁抬頭看向星晨疑問道。
“誒,不是...我沒有。”星晨看到灰原哀有些不善的目光,連連後退道。
灰原哀靠近星晨,伸手就放在星晨的腰背間用力一扭,凝聲道:“快老實交代清楚!!”
“啊,疼疼!我說還不行嗎。”星晨一臉委屈地求饒道。
不一會,星晨解釋後。
他一臉委屈的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腰間,皮膚上都紅彤彤了,自己現在還是個孩子,受不了這種酷刑。
灰原哀看到星晨那委屈的樣子,忍不住噗嗤一笑,伸手摸了摸他的頭,安慰道:“好啦,好啦。下次不許嘴硬了。”
“我就隨口一說,用得著這麼用力嗎。”星晨嘆氣道,女人心真是海底針,深不可測啊。
“哼。”灰原哀雙手抱胸,撇過頭去,心中暗自嘀咕:誰讓你亂說認識這麼多女孩子,自家的怎麼可能讓那些臉上塗滿劣質化妝品、花枝招展的女孩子給吸引走,絕對不行!
雖然她知道這只是個謊話,但還是忍不住吃起了醋。
。吧天的生小是就這,許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