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小路醫院內,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走廊裡不時傳來醫護人員匆匆的腳步聲。
星晨等人匆匆趕來,毛利蘭詢問了前臺護士後,來到住院部的4025房間內。
他們一進門,就看到了大瀧警官還有白鳥警官早早就趕到這裡來了。
星晨心裡暗想,看來他們一早就來到這裡了,白鳥警官這是坐飛機飛過來的吧,這麼快。
眾人安靜地站在一旁,百無聊賴地等待著服部平次從昏迷中甦醒過來。
星晨時不時拿出手機,看看有沒有資訊發過來,明明能看到‘絕佳景色’,結果卻要面對‘一坨黑炭’。
柯南看著星晨這番動作,半月眼地看著他,也不知道他在搞什麼名堂。
過了好一會兒,他終於忍不住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那聲嘆息中滿是無奈與惆悵:“ε=(′ο`*)))唉~!”
就在他嘆氣結束後,躺在床上的服部平次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守在旁邊一晚上的遠山和葉,興奮地低聲道:“平次,你醒了。”
“和葉...”服部平次微微扭頭,看向遠山和葉喃喃道。
“太好了。”毛利蘭本在找東西的,但聽到身後的聲音轉身過來。
“我可擔心你了,平次。”大瀧警官也鬆了一口氣。
服部平次強撐著坐起身來,目光掃向大瀧警官,喊道:“大瀧叔。”
“……”白鳥任三郎瞬間被這句話問得啞口無言,臉上閃過一絲無奈,只能苦笑著解釋道:“我是警視廳的白鳥任三郎。”
“我聽說被殺害的櫻正造是源氏螢的成員,就從東京趕過來了。”白鳥任三郎繼續說道,試圖解釋自己如此迅速出現的原因。
“還疼嗎?”柯南注意到服部平次正下意識地用手摁在被刀割傷的地方,關切地問道。
“確實……還有那麼一點疼。”服部平次微微皺了皺眉頭,臉上露出一絲痛苦的神情,卻又強裝鎮定地回答道。
“我們從櫻先生的店裡搜出了被盜的藝術品。”大瀧警官將昨晚的事情,大致道。
“你醒了啊。”
突然門外一道聲音打斷了大瀧警官的講述。
眾人不由地將目光放在門口,只見單手揣兜的綾小路走進來,他身後為一位護士走進來準備給服部平次測體溫。
“警部,那把短刀呢。”服部平次見綾小路,於是乎問道。
他沒有猜錯的話,他被送到醫院,大瀧警官就開車過來了,至於綾小路他就是京都的警部,當然比誰都要快了。
“已經送去鑑定了。”綾小路回道。
“出了結果要立刻告訴我啊。”服部平次解開衣服,露出肩膀上包紮的繃帶繼續道:“要是證據不夠,我還可以提供肩膀上的傷口。”
“誒,這能證明什麼?”遠山和葉疑惑問道。
“能證明那把短刀就是殺害櫻先生的兇器,要是有接觸到犯人皮膚的東西就更好了。”服部平次解釋後,突然想起什麼喊道:“摩托,他騎得摩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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