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他只要一直往前遊,直到離橋很遠後爬上岸,將緊身衣和外套脫掉藏在某個事先準備好的地方,再從那裡拿起傘,混進人群中,就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懷疑。”
“至於加藤先生身上那件容易著火的毛大衣,另外還有片桐小姐的外套,也都是你事前交給他們兩位的吧。”
“你或許就是這樣對他們說的,在旅途的時候集合,穿上醒目的衣服會比較容易辨認。”
“但是你絕對沒有想到,片桐小姐的外套上留下了沾在你衣服上的血跡吧。”
“就在你抱起片桐小姐往下扔的時候,血跡沾到了她的外套上。”
“根據血跡的形狀判斷,應該就是你緊身衣上的那枚徽章留下的。”
“現在只要找人調查一下你那枚織田信長的家徽,這就會成為你行兇的鐵證。”
糟屋有弘疑問道:“那麼你又怎麼知道我們會見面?!”
服部平次看向他,目光堅定而自信,說道:“其實不只你們兩個,還包括這趟旅行的發起人平野先生。”
“剛才我已經請了我的一位博士朋友,進入了平野先生的網頁檢視。”
“原本每天都會更新的日記,這三個星期以來卻一直沒有變動過。”
“我想之前在外疏洪道發現的那具焦屍恐怕就是....”
沉默已久的脇坂重彥終於開口道:“沒錯,其實平野先生,加藤先生還有片桐小姐都是我殺的。”
“就是為了替我那鍾愛豐臣秀吉卻遭到殺害的正清爺爺報仇。”
“你爺爺?”服部平次喃喃道。
一旁的糟屋有弘眼神中閃過一絲猙獰。
脇坂重彥看向他們說道:“是的,照片你也看過了,在中間把畫軸攤開的老人,就是我的爺爺。”
“我爺爺在生前常常對我提起,他找到的那個卷軸。”
“還有豐臣秀吉在上面記載的寶藏,包括他放棄尋寶之後,我爺爺決定把那個卷軸捐給國家作為收藏。”
“和他一起尋寶的夥伴彼此對立的情況。”
“沒想到十三年前,在我爺爺說服夥伴一起到大阪後就再也沒有回來了。”
服部平次想到了遠山和葉說提及過的事情,不由地說道:“難道說,十三年前在疏洪道發現的那具焦屍是....”
“他就是我那遭到同伴殺害的爺爺。”脇坂重彥低著頭說道,“那塊碎片,是他在找到虎之卷的時候一起找到的。”
“只不過他一直沒有人對其他人提起。”
“對於他的合作伙伴,我也只有爺爺當時的那張照片。”
“找起來花了不少時間。”
“因為,我沒有想到有一個人竟然會完全改頭換面。”
服部平次回憶起照片,最左邊的人似乎現在還沒有找到,也就說他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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