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你們的意思是……他們早就埋伏在某個地方了?”服部平次眉頭緊鎖,再次確認道,“也就是說,老爸他早就心裡有數,知道兇手是誰了?”
“沒錯,”柯南點了點頭,應聲道,“他從群眾那裡聽說加藤拿傘的事情後,好像就已經派人暗中跟蹤脇坂,密切留意他的一舉一動了。”
服部平次嘴角微微抽搐,眼神中閃過一絲無奈與嗔怒,凝聲罵道:“那個狡猾如狐、眼神陰險的臭老頭!”
星晨彷彿能感受到服部平次身後燃起的熊熊怒火,只見他猛地提高音量,大聲喊道:“下次他要是再敢這麼幹,我就戳破他的耳朵,讓他疼得嗷嗷叫!!!”
“啊哈哈.....”柯南在一旁聽得汗顏不已,乾笑了幾聲。
“柯南、小晨,車來了。”毛利蘭站在不遠處,揮舞著手臂向他們喊道。
“來了。”兩人應了一聲後,便朝著毛利蘭他們的方向快速跑去。
與此同時,在家中正愜意地享受採耳服務的服部平藏,突然眉頭一皺,脫口而出道:“好疼。”
“我說,小靜,能不能輕一點啊。”服部平藏微微皺眉,略帶無奈地說道。
“就這種程度而已,你就忍忍吧。誰讓你讓平次去做那麼危險的事情,這可是你自找的。”服部平藏的妻子毫不留情地回應道。
“....”服部平藏無言以對,只能默默地承受著來自妻子的怒氣,臉上露出一絲苦笑。
時間匆匆流逝,如白駒過隙。
星晨又迴歸了平躺在家裡,百無聊賴的日子。
“啊,好無聊啊。”星晨懶洋洋地躺在沙發上,雙手高高地舉著漫畫,嘴裡喃喃自語道。
突然,一旁的毛利蘭手裡舉著一張負數的賬單,大聲喊道:“爸爸,這個月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誒,啊。最近打麻將手氣不太好,虧了點錢。”毛利小五郎抬眼看了一眼賬單,汗顏地說道,“而且之前幾個客戶都因為一些事情出問題了,所以到現在都沒賺到什麼錢。”
“哈?真是的,再這樣下去,過不了幾個月我們家遲早要喝西北風了。要不把媽媽叫回來好了。”毛利蘭一臉無語地說道。
“不行,絕對不行。”毛利小五郎連忙否決了這個提議,說道,“讓她回來,還不知道要遭多少罪呢!”
“那這麼說,我們該怎麼辦啊?這個月買菜的錢都已經見底了。”毛利蘭無奈地從兜裡掏出錢包,看著裡面所剩無幾的錢,長嘆了一口氣。
“誒。”星晨聽到這話,突然坐了起來,心裡暗自琢磨,難道他們家以後真的要討飯過日子了嗎?
星晨的腦海中突然幻想出一幅畫面:四個人穿著帶著補丁的衣服,無精打采地坐在路旁,手裡拿著碗,可憐巴巴地向過往的路人討要金錢。
只是,這怎麼想都不現實吧。星晨連忙搖頭,將這種荒誕的想法丟擲腦外。
畢竟在霓虹這邊,他基本沒見過乞丐,半夜倒是能看到不少醉醺醺的酒鬼。
其實,讓叔叔出去打工,也能勉強維持生計啊。而且他們家不是還有房租收入的嗎?!
等等,房租……
現在是支出過多的緣故嗎?!
“小蘭姐姐,我有一個提議。”星晨眼睛一亮,舉起手道。
“嗯?”毛利蘭疑惑地看向星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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