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花錢。”諸伏的目光穿透玻璃,“有人舉薦了你。只有你能辦這件事。”
“哦?”新井修真的尾音拖得很長,帶著濃濃的嘲諷。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身體不自覺地前傾,聲音壓低,帶著試探和按捺不住的對“外面”的渴望,“說吧,我在這個監獄待得夠悶了。”
“那群混蛋也是垃圾,連個監獄都滲入不進來。”
“找到他們真正的巢穴。”諸伏的聲音壓得更低,每個字都像冰錐。
新井臉上的肌肉抽動了一下,低聲乾笑:“哈哈哈……找組織老巢?讓我去?諸伏景光,你是被那道疤劈壞了腦子嗎?”
諸伏景光靜靜看著他表演。那雙經歷過生死的藍灰色眼眸裡,沉澱著深不見底的疲憊與瞭然。
他太瞭解眼前這個人的本質,一個被恐懼徹底腐蝕的背叛者,復仇失敗後早已失去任何信念,只剩下對呼吸的本能貪戀。
他緩緩站起身,高大的影子投在冰冷的玻璃上。
“這個承諾一直有效,”諸伏的聲音低沉而清晰,“直到你改變主意。”
他沒有再看新井一眼,轉身時大衣下襬劃開一道利落的弧線,無聲融入門外的陰影裡。
沉重的鐵門哐噹一聲關上。探視間裡只剩下死寂。
陽光透過高窗,在水泥地上投下冰冷的柵欄光影。
新井修真僵在原地,臉上的表情一點點垮塌,最後只剩下空洞。
他抬頭盯著玻璃上自己扭曲的倒影,一個戴著鐐銬、面色灰敗的囚徒。
數日後,夜深。
某棟郊區別墅外,閃光燈如白晝般密集,將柯南和星晨團團圍住。
攝像機、麥克風、錄音筆,像一張無形的網,從四面八方朝他們逼近。
一位男記者將麥克風湊上前,聲音裡帶著亢奮:“怎麼樣,柯南、小晨,這已經是和基德的第三次交手了,這次有把握嗎?”
柯南露出謙虛的笑容,語氣不卑不亢:“怎麼說呢……雖然不試試看就不知道結果,但我想我不會輸的。而且,也不止三次了。”
“嗯,嗯,沒錯,柯南說得對。”
星晨在一旁配合地點頭,活像個無情的附和機器,連語調都幾乎沒什麼起伏。
男記者眼睛一亮,立刻追問:“哦?這麼說,除了報紙上登出來的那幾次,你們還交過手?”
女記者蹲下身,將麥克風遞到兩人面前,聲音溫柔又帶著職業的好奇:“那,戰勝基德的秘訣是什麼呢?”
“其實也不是一直都能贏他……”
柯南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笑起來。
“誒?我感覺……”
星晨豎起手指,正想說怪盜基德就從來沒贏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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