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廂,辛念等幾個老婆子走遠,迅速拆開倆包袱瞧了瞧。
別說,臨安侯府送來的補給包相當可以。
其中一包全是白麵餅子,還配有肉乾。
另一包有三支羊皮水囊,外加幾件較厚實的棉衣,七八個不起眼的小瓷瓶。
她挨個聞了聞,都是些退熱、止咳、止血、止疼之類的藥丸、藥粉。
還不錯,這些補給品流放路上都能派上用場,那什麼臨安侯夫人也算有心。
她從包袱邊角摸出塊觸手溫潤的玉佩,翻來翻去看了看。
估摸這就是原主爺爺跟臨安侯府老侯爺換的什麼定親信物。
看成色挺不錯,以後沒錢說不定能典當救個急啥的。
良心侯夫人,好人一生平安。辛念默默給她點了個贊。
腹中正飢餓,辛念把玉佩藏回包袱,趕忙翻出倆白麵餅子,夾了塊肉乾開啃。
麵餅子軟乎,肉乾也有嚼勁,現做的口感不錯,以後放久了肯定沒新鮮的好吃。
辛念幾大口炫了張餅,順手又包了個。
抬眼,就見牢里老老少少二十來雙眼睛都盯著自己,表情各異一言難盡。
“來點?”辛念話音未了,就聽牢房一角傳來小兒哭聲。
“爹,娘~嗚嗚,你們總算醒了,還以為你們都不要寒兒了吶嗚嗚嗚。”
辛若雨伸手推推她忙道,“定是四叔四嬸醒了,我們快過去看看寒弟。”
辛念腦子是有點宕機的,暫時理不清這人那人的關係。
不過三姐辛若雨發話,她連忙跟著擠過去。
心裡暗暗思忖,既然她有生的轉機,爸媽哥哥他們說不定也……
先前接收了原主一些記憶,辛念大致清楚,原主出身國公府四房。
巧了,爹孃兄長都有,除此之外,還有個七歲小弟,名叫辛默寒。
辛默寒這會正對著他娘,滿臉悲痛欲絕哭呢。
他娘自醒來後,眼神就不太對勁,左瞅右望雙目茫然,不會是摔傻了吧?
辛默寒越想心裡越慌,忍不住放聲大哭。
“爹,爹,你看看娘,娘怎麼了,嗚哇哇哇~~”
他爹辛文遠自顧不暇呢,一手捂著腦殼子,正接收一大波不屬於自己的亂七八糟資訊。
辛文遠下意識伸手扶媳婦,嘴裡小聲叨叨,“媳婦兒,這是把我們幹哪來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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