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姑娘這扎針手法,雖從未見識,但就有種不明覺厲之感。
三針,真就是三針拈下去,司二公子便睜眼了。
氣管擁堵之感舒暢甚多,司二公子不再疾喘,喉頭也未再發出赫赫聲。
辛念與那雙顧盼生輝的眼睛對了一瞬,挑眉暗道:喲喲喲,司大人兩口子基因延續真不戳,這倆小崽子都生的青出於藍勝於藍。
大的像塊破碎美玉,小的這個有雙無辜可憐狗狗眼,嘖嘖嘖,沒白救,人類延續就需要這類優良品種,歪瓜裂棗真看得眼睛疼。
“南禮。”司夫人又想撲過去摟兒子,被辛念一手扼住腕,不耐煩道,“你別箍住他,他氣息不暢,你總箍他,是巴不得他早點死麼?”
司夫人嚇得連連縮手,“不,不是的,我我,我小心扶他。”
司南禮眨眨溼漉漉的大眼睛,忽然甜甜道,“姐姐,你救了我,我以後就是你的人了。”
眾人:……
辛念:少年!大可不必如此。
司兆堂此時也激動萬分,順著兒子的話連連點頭,“辛姑娘對吾兒恩同再造,以後有什麼要求儘管提。有什麼我們能做的,定效犬馬之勞。”
“只是舒緩,之後有條件的話,還需好好調理。”辛念面無表情。
她這幾針純粹就是緩解呼吸道痙攣,作用也不能說太大,少年這類富貴病,其實說白了還是得好好養著。
程太醫那話癆有一句說的沒錯,他就是一路上未休息好的緣故。
老張解差跟在梁頭身後走來,很是驚奇,“六姑娘,你還真會扎針啊?”
幾針就把人急症給治好了,還能順暢說話,不得不說這手藝不得了啊。
辛念扭頭朝他們看一眼,笑容熠熠生輝,“你們也想扎?我其實吧,扎針技藝尚可。想扎麼?保管一個舒爽。”
梁廣等人不曉得為啥,就覺下邊有點涼颼颼的……
辛念瞧他們這樣,忍不住嘻嘻呼呼笑出聲來,嘿嘿嘿嘿的止都止不住。
對上小姑娘那雙笑嘻嘻彎成月牙狀的眼,眾人莫名有些涼意襲腦。
小姑娘年紀不大,笑聲夾雜著一絲邪性,讓人聽著有點害怕。
“別笑了!”梁廣被她笑得心底極為不舒服,惱羞成怒喝了聲,“收拾好趕緊出發,時候不早了,中午都不想吃飯是麼?”
拖這麼久,又是見駕又是治療的,接下去趕路就跟急行軍差不離。
所有人都拖拖垮垮,像羊群一樣被趕著往前。
謝寧藍見閨女回來,忙湊上前小聲道,“閨女,媽升一階了。”
“你瞅。”
她從指尖抽出一根嫩條,晃了晃,“就是目前弱了點,還不能抽人。”
辛念眼前一亮,“娘,回頭我給你找些種子,你看看能否像從前那樣催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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