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風驟雨的,辛文遠身上掛倆娃,還想早些回去找媳婦閨女訴訴苦,哪裡耐煩應付這些官差。
奈何梁廣著人上前硬攔,將他帶過去問話。
離得近了,光亮也跟著移來,梁廣瞅著辛文遠手中光球,試探問,“聽說辛四爺路上撿到個發光的寶貝,我手下幾人一路也沾了不少光。”
辛文遠直接將光球往梁廣手裡推,“這算啥寶貝,隨手撿的發光破石頭。大人想要就收下……”
梁廣卻連連擺手,不敢上手去接,“誒不用不用,聽兄弟們說,這夜明珠一樣的寶貝,唯有辛兄拿著才會發光。”
“既如此,還得煩請辛兄在前照個亮。小甲熟悉這一帶情況,曉得前面山腳有排土窯洞,讓他領路,辛兄作陪,我們一同過去避個雨。”
只是幫忙照亮,辛文遠自然沒啥二話。
不過這雨越下越大,老天跟破了個大窟窿似的,雨水直往下摻,澆的人渾身上下沒一處乾的。
土路滿是泥濘,一不留心便腳滑,骨碌碌滾倒在地,染了一身泥巴水。
好幾人就這麼摔了,有年紀稍大點的流犯還摔的不輕,哼哼唧唧半晌爬不起來。
等大家一腳泥一腳水趕到土窯洞時,多半筋疲力盡,身子骨都快散架。
謝寧藍還好,閨女一路都在源源不斷給自己輸治癒力,雖然渾身跟個泥猴子似的狼狽不堪,但好在精神頭還行。
只是這身髒兮兮的實在太烏糟了。折騰這麼久,安心褲也得換,不然遭老罪了。
謝寧藍好想哭,以前擱末世,再烏糟也沒受過這等罪。
畢竟她跟老辛都有手藝活,一開始就憑吃飯本事能混得開。
再加上閨女後面沒多久就徹底崛起,說實話他們一家擱末世生活的比任何人都光鮮亮麗。
她以為,當初全基地轉移躲避洪水夠苦了吧,長途跋涉不說,車很多時候還不能用,得靠兩條腿走。
沒成想,再苦苦不過今天的日子。
水裡泥裡淌,整個人髒的看不清本來顏色,關鍵姨媽它還來湊熱鬧啊。
“閨女啊,娘心裡那叫一個苦呀~~”
辛念接過大力遞來的毛毯,把她媽整個人包了起來。
見她硬漢老孃竟難受哭了,忙擦她臉上雨水淚水,“娘咋了,哪疼?哪不舒服?”
她壓低聲音,“是不是要換一個?沒事你跟我說。我帶你出去換!”
謝寧藍又冷又藍瘦,點點腦袋。
大力拿件麻布外套給辛念裹上,小聲問道,“姑娘,是要出去如廁?”
“嗯,你在這看著點東西,我帶娘去去就回。”
大力憂心忡忡,還想說什麼,見小姑娘已扶著夫人往窯洞外走。
守在窯洞口的兩名解差抬手一攔,“幹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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