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此說來，好像是有點操之過急。
沒完全準備好就派人過去捕殺她，反倒讓自己損失一名手下。
這女子當真棘手萬分。
他這些日子一閉眼，就能在夢裡看到那雙彎成月牙，笑眯眯的眼睛。
她跟他以往接觸的那些，形形色色的女人都大不相同。
那些膚淺的女人，大家閨秀也好小家碧玉也罷，或是路上隨便遇到的平民女子。
她們看他的眼神，不管大膽奔放還是小心翼翼偷偷打量，那種喜歡都有跡可循。
而她，那個瘋子女人。
一開始他也誤以為，這女人對他，就像從前遇到的幾個女流氓一樣，是想抓他回去當男寵。
但後續反反覆覆回想好幾遍，當時她瞧自己的眼神，真就是完完全全看寵物的眼神。
不是一個女人對男人的欣賞、喜歡。
是主人看到心儀寵物時，眼睛發亮的那種喜歡！
可恨。
這更可恨好吧。
坐在床邊小凳子上的泠洛，有一瞬能很清晰感受到顏熙的情緒爆發。
他目光冰冷盯著床帳，好像隔著床帳在看什麼人臉，那眼神能把人凍死。
“此人是個大變數，想盡辦法也得先殺了她。”
泠洛挑挑眉，“你從小莊子回來，只說丟了一堆東西，連造好的新船都丟了。可其他什麼也不說，究竟是男是女，你總得告訴我一聲。”
“你這次派出去的空間異術師，有達到四層異術了吧？難不成你上回遇到的對手，有五層異術？”
“沒有。”顏熙十分斷定，“我上回見她，至多不超過三層。”
“女人？”泠洛下意識問道。
見顏熙不吱聲，又追問，“莫非是個年輕女人？”
“這麼厲害。我所知的，能掌握三層以上空間異術的女子，數遍大夏找不出十指之數。”
“我去會會她，你告訴我地址。”
“不行。”顏熙搖頭，“剛動過手，她肯定心存戒備。此時再去，說不定就中了對方圈套。”
“你知道她現在在哪？”
“她快進城了。”顏熙說話間，泠洛注意到他垂在身側的手臂不自然動了動。
“你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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