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爹彬州長史莊仁貴,刺史大人應該同你們提過一嘴吧。”
辛念挑挑眉,“你孃家一早派人來接辛夢雪,你卻沒跟著去?現在城裡流民眾多,雖說管理還行,但你就這麼放心讓她一個小姑娘跟你孃家人回去?”
怎麼當孃的?
“辛文安呢?他又死哪去了?”這死男人又完美隱身了,自己姑娘的事都不管麼?
“你還是趕緊跟他離了吧,這麼個沒用的男人,要他有P用。”
莊氏張了張嘴,吶吶為丈夫辯駁兩句,“老爺他,這兩天其實都挺忙的,一直跟四叔在忙活搬地窖的事。這,這都是刺史大人吩咐的,我,他……他現在還不知道夢雪的事,我我沒敢跟他說。”
辛念揮揮手,“你接著說,辛夢雪怎麼個出事法?”
真累啊,一句話顛顛倒倒半天理不出個頭緒。
不過見莊氏一副六神無主的模樣,想來現在害怕得緊,辛念倒也不強求她思路清晰。
“說清楚,辛夢雪現在在哪?”
“剛、剛才孃家派人給我送來一封信。”莊氏哆哆嗦嗦掏出壓在胸口的信,給辛念遞過去。
辛念伸指接過,展開紙張一目十行,冷笑看向她,“你自己信麼?”
“我,我當然不信。這怎麼可能?夢雪她其實是個特別老實本分膽小怕生的孩子。一無父母之命,二無媒妁之言,夢雪豈會隨隨便便跟人私定終生?”
“那不就行了?”辛念聲音很衝,“你還愣著?你孃家在哪?就那長史府,帶我過去還等啥?你不會不認得回孃家的路吧?”
“哦哦。”莊氏點頭又搖頭,“認識認識,出了府往……”
莊氏最直觀地感受了一把,六侄女強大的極限速度。
她話還沒說完,倆人已出現在刺史府門口。
“左還是右?”
“左!”
接下來分分鐘內,莊氏被辛念拽著連轉幾道街,總算尋到長史府正門。
莊氏看見莊府門匾,吞了吞口水,“我,我去敲門。”
辛念斜她一眼,“你想不想救自己姑娘?”
“想,想,當然!”
“那接下來說啥做啥都聽我的。我沒讓你開口,你別廢話半個字。”
“是是,是,小六,我都聽你的。”
辛念瞥她一眼,預先警告,“我脾氣不咋滴,你若給我拖後腿,我會立馬扔下你這豬隊友。讓你自己繼續應付這邊的事。”
畢竟幫她真就是看老太太跟老爹面上。
怎麼說都是一家人,而且四姐姐那弱雞,一路上都本本分分也沒給人惹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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