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旭忍不住一笑,“行吧。”
“父親,六姑娘說的也是,多個人還能幫您跑跑腿。”
“多謝姑娘。多謝老爺,多謝公子。”那被點名的男子,歡天喜地跑去程家那邊。
池夫人挺著孕肚,指指另一對小夫婦,豪邁一揮手,“那你倆來我這幫忙做點粗活。好好幹,以後也能一起賺積分。”
那對夫妻同樣大喜過望。
雖然暫時不懂啥是積分,但心裡總覺得是好事。
剩下沒被挑選的十七八個大男人,這會都哭得不行。
那悽慘樣,謝寧藍都看不下去。
“行了。哭啥哭啊多大點事。以後你們就跟在周家村後頭,學他們一樣在廢墟上撿撿東西,也不至於餓死。”
“好了趕緊出發,拖拖拉拉啥時能走。”辛文遠擺擺手,“都別磨嘰了,今天還得繞道前面的廢湖。”
吳正張了張嘴,還想追上去同辛文遠交流,後者卻看都不看他一眼,直接轉身離開。
吳正氣得轉頭給吳門遠一巴掌,“都是你做的好事。”
他指著吳門遠身邊,抱著孩子面色蒼白的柳姨娘,“為這娼婦將辛家女休出門,我看你現在如何收場。”
吳門遠捂著臉,不可置信盯著他爹,“爹你打我?當時休她出門你也同意的。現在全怪我頭上?”
“門遠,你爹也是著急。”吳夫人哭著喊道,“咱們再沒吃的喝的,一家子都要死在半道上。”
說著又咬牙切齒狠狠瞪了辛婉晴一眼,“這辛家女也是真狠心,當真半點往日情分都不顧了。”
“她只是在裝而已。”吳門遠冷笑一聲,為人頗為自信,“以前她對我可是言聽計從得很。”
“一個人哪可能短短一個多月,改變如此之大?”
吳夫人眼睛一亮。
“我兒意思是,那小賤婦,其實是想同你重修於好的?只是礙於顏面,一時未能撥轉過來?”
“那當然。”吳門遠揚起髒兮兮的腦袋,明明一綹綹頭髮團成結,形象比乞丐都糟糕,卻比任何人都自信滿滿。
“她多年無所出,本就對我心懷愧疚。這會只是抹不開面子而已,我多哄她幾日,她自會回心轉意。”
吳正瞪兒子一眼,“你最好說到做到。”
此時的辛念,已拉著蕭瑾之站在破敗不堪的彬州刺史府廢墟前。
還好她臨時起意,走前在此處設了個標記,這點對點跳躍就是迅速。
“髒兮兮的,我下去解決,你留上面等我。”蕭瑾之皺了皺眉,隔老遠都能聞到一股子餿味。
辛念嘿嘿一笑,湊近他,“殿下,說到這個髒兮兮。你是不是有啥秘訣?連日來不洗澡,也沒見你跟其他人似的,身上有餿味。”
她邊說,還在他身邊東嗅嗅西嗅嗅,活像個登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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