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等兩日。”吳正氣得抬手揮打,“等等等,這都餓了一天了,連口水都沒得喝。再等兩日,你爹我就涼了!”
“是啊門遠。”吳夫人也哭天哭地抹淚,“你現在就去哄哄她,趕緊把她哄回來。不然再這樣下去,你爹和你娘,不餓死也得渴死。”
“你妹妹折那魔窟裡已經沒了,如今我們家就這點人,可不能再折了誰啊。”
吳門遠黑臉,隔著人群視線落在辛婉晴身上,怎麼看怎麼來氣。
這女人,他就不可能去求她。
他吳門遠這輩子就沒求過女人什麼事。
他是平陽侯府大公子,含著金躺匙出身,即便侯府這幾年沒落下去,可他也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素日里都是辛婉晴這女人圍著自己轉,現在要他拉下臉去哄她,以他的心氣實在做不來此事。
但父親母親又淚眼婆娑不住逼自己,吳門遠無奈。
“我過去問問。”
“誒誒。”吳夫人連連點頭,“你跟晴娘好好說,她是個懂事的媳婦,你說的話她定能聽得進去。”
“相公。”柳姨娘心慌意亂喊了聲,被吳夫人拽著手臂往後推搡一把。
“小賤蹄子。我警告你不準在晴娘面前亂說話。要不是我兒心軟,念著你為吳家開枝散葉。當初就該把你扔在彬州那魔窟裡自生自滅。”
“你這種出身,不會妄想要當我兒正妻吧?我可告訴你,少作妖,別做春秋大夢。我兒正妻,只能是出身名門身份高貴的辛家姑娘。”
柳姨娘摟緊懷裡小嬰兒,不甘地咬了咬唇。
辛念耳力極好,四面八方的聲音,再如何細微,只要她想聽,都能收入耳中。
吳家那門怪胎的對話,她聽得一清二楚,險些作嘔。
真是閒的。
都特麼吃不飽飯,隨時隨地要死了,還正妻妾室扯犢子。
吳家一門叫花子,心氣兒倒挺高。
聶氏正拉著大姑娘辛婉晴小聲說話,“你怎麼想的?”
“什麼怎麼想?”辛婉晴一臉莫名其妙。
聶氏嘆了口氣,“你跟女婿也有好些年感情了,娘不知你現在是個什麼想法。”
“娘,吳門遠早就不是你女婿了。他把我休了,我倆之間沒有任何瓜葛。”
“可你到底是個女子。休妻的名聲也不好聽。若女婿多來求求你,或許……”
“沒有或許。”辛婉晴打了個寒顫,不可思議盯著她母親。
她這母親向來軟弱,門第也不是特別顯赫。國公府當年娶她當大房夫人,也是經過多方考量,主要是為打消帝王疑心。
國公府已經夠顯赫了,若再與門戶相當的顯赫人家聯姻,指不定被人如何猜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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