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念哼了一聲,“你不懂,那小子對我有二心。”
“那倆人自從進了隊,就一直把自己邊緣化透明化,平時也不出聲,就跟著混混隊。”
“那我要他們幹啥?白養倆小東西。”
“有能耐又不能給我主動幹活,那就是假裝認我當老大,實際心理很不服。”
謝寧藍同志張了張嘴,默默瞅閨女一眼,“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是他們……不太敢接近你?所以就儘量當個透明人,不給你注意到。”
辛念轉頭跟她娘對視一眼,“我很嚇人麼?”
謝寧藍忙搖頭,閨女在她心裡當然是個乖寶寶啊!
但平心而論啊……那倆小子指不定就是有點恐懼自家閨女,所以平時壓根不敢往她跟前湊。
“眠眠說的對,當老大就得一視同仁。做錯得罰,做對就賞,不然沒法服眾!”
謝寧藍越看閨女越像個女大王……
“閨女啊,你不能啥都聽眠眠的。眠眠她就是個無腦吹,擱咱那年代,她就是你的腦殘死忠粉。就算你去踩縫紉機,她也會無腦吹姐姐美,姐姐這輩子不可能犯任何錯。”
“她那套歪理咱少聽。平時還得以德服人哈。不能動不動就用暴力碾壓。再說都是咱隊伍裡的小同志,不能欺負人家。”
“嬸,我跟你後面呢!”常眠眠無語!
當面蛐蛐她唄。
辛文遠忍不住哈哈大笑。
辛念也被逗笑,壞心情一掃而空。
“行叭,以後我儘量以德服人。”不行還是得打,不打不服。
“妹妹以後要動手的地方,可以讓哥來。”
謝寧藍捶大兒子一下,“我好不容易把你妹勸下,你又來。”
“娘,我一般也不打人啊。”
“我大哥不打人!”辛默寒為自家哥哥站臺。
跟在一家人身後的辛家大房三房幾位姑娘,都有些豔羨望著辛念幾人。
她們從不知道,原來子女和父母相處起來竟能如此融洽,說起話來就跟朋友似的隨意。
聶氏被大閨女扶著走了一段,偷偷朝她看了眼,“老太太這兩日,每天都找我過去一番訓斥。母親以後不干預你的事了,你能不能同你祖母說幾句好話。”
辛婉晴與母親對視,表情十分平靜,“前日吳夫人鬼鬼祟祟來尋母親,您不是還想跟過去同她說幾句話麼?”
“這不……你六妹妹派人看著我。也沒能去嘛。”
辛婉晴吸了口氣,耐著性子對聶氏道,“那是不是以後有機會,你還想跟她坐下來,好好交談一番?”
“倒也,不是。”聶氏弱弱開口,小小聲嘀咕,“母親也是為你……心有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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