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念看熱鬧不嫌事大,“那肯定是被人擄來的唄。”
“我瞅那張臉,打的親爹孃都不認識了,真是你們說的蕭庭夜?”
池絕點點頭,“禹王生性愚鈍懦弱,你看他畏畏縮縮的動作。是他準沒錯。”
辛念轉頭看去,見攔路漢子正用樹枝往禹王身上抽,禹王抬手捂住頭臉,一副瑟瑟發抖之態,好不淒涼。
辛文遠一把隔開抽過來的樹枝,有點怒了,“你怎麼隨便打人?”
那人滿臉怨氣,“我們寨主說了,是朝廷昏庸無道,皇室殘暴不仁,因而天降災禍懲罰世人。”
“這些皇家宗親好吃懶做、狼心狗肺道德敗壞。故而老天決議懲罰他們,因而連累我們這些普通小百姓!他們所有人就該死!”
“你神經病吧。”辛文遠沒好氣地罵道,“天災人禍那是因為你們不愛護環境,大自然要發威震懾你們。”
說完這些,隨即一想,不對啊,這特麼是古代,又沒工業廢料……
難道真是狗皇帝不做人,老天施於懲罰?
辛文遠搖掉心中雜念。
呸,他一個唯物主義者,聽這些小嘍嘍擱這給他瞎吹。
肯定是因為古人不知節制,砍太多樹的緣故!生態不平衡,導致災難頻發。
辛文遠擺擺手,“我懶得同你說這些,你趕緊找個你們能做主的人過來。”
“就你說的那個什麼,寨主,是你們如今通縣主事人吧?給我請他過來談談。”
打人男子冷冷看辛文遠一眼,跟身旁小弟嘰裡咕嚕幾句。
不多時,一位身姿嫋娜步態輕盈的女子,被一群人簇擁而來。
辛文遠心道:這什麼寨主,原來是個女寨主。
“客人們從哪而來啊?”女寨主笑著打量二人。
辛文遠跟辛默宸同時朝寨主拱拱手,“寨主,我們從彬州一路逃荒而來。路過此地,不想做過多打擾,只希望寨主通融通融,給大家放個行。”
女寨主淺淺一笑,“哦?你們從彬州逃來的?那該如何稱呼二位呀。”
“辛文遠。”老辛拱拱手,“旁邊這位是我家長子。”
“哦,原來是辛老爺辛公子。”女寨主點頭笑了笑,目光朝辛念等人那方向掃了掃,“喲,辛老爺這隊伍,人數瞧著還不少呢。”
“確實,不過都是些一路逃難而來的苦命人。大家越聚越多,也就結伴一塊走個路。還望寨主大人放我們過去,多謝多謝。”
“辛老爺真會說笑,看你們這隊伍,一個個精神抖擻的樣兒,瞅著也不像是飽經苦難的逃荒人。”
“也是運氣使然,先前大家都找到一些吃的,省著吃還能再多熬兩天。”
“打我們通縣過,是要交糧的。”女寨主微微含笑,“剛才我兄弟們跟你說了吧?”
“可以。”辛文遠利落點頭,交一百斤麥麩對他們而言不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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