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念抬著一根倔強的小食指,咬咬小鋼牙,“你有種。”
陸芷蘭心底哪會不害怕,她可是親眼目睹這位辛六姑娘分分鐘把兩位異術師做成木偶人的。
她當然害怕,可再害怕,為了三哥的事,她思來想去還是要過來跟她掰扯下,否則自己心裡這口氣,永遠無法平下去。
“帶路!”辛念一嗓子下去,負著兩根小爪,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就徑直往前。
陸二嫂愣了愣,連忙拉上陸芷蘭小跑上前,“就就,在前面。辛姑娘請。”
陸芷蘭微微鬆口氣,手心攥著的帕子都已經溼了。
陸二嫂偷偷往陸芷蘭腦門上點了一下,壓低聲音道,“你可真是大膽。”
婆母若知道芷蘭來這一齣,非得被她活活氣厥過去。
辛念沉著一張晚娘臉,跟上陸芷蘭姑嫂二個,來到臨安侯府木棚前。
乍一眼看到的是蔣老夫人,一臉菜色歪在草蓆上,呼撥出氣,一副菊花殘的模樣……
蔣素素周媛媛都跪坐在旁盡孝道呢!
倆母女瞧見她連忙站起身,一臉義憤上前攔住,“我家臨川呢?被你弄哪裡去了?”
“我哥呢?是不是被你殺了?為什麼這兩天都見不著他。”
辛念心里正窩火呢!
一個大耳刮下去,打倆!
隔壁定興侯府的人都在看熱鬧……
只見母女二個原地轉了小半圈,頭暈目眩差點撞到一塊,忍不住笑出聲來。
“再廢話半個字,把你倆扔出去,自己掂量。”
蔣素素滿面驚恐縮到女兒身邊,周媛媛也怕得要死,結結巴巴喊道,“你你,你也太霸道不講道理。我,我們就是問問我哥的去向?這也不行麼?”
“要不你們把這兩天藥費醫療費結算下?”辛念攤開手掌,“也不多,十斤精米或者五十斤粗糧。”
倆母女跟縮頭烏龜似的縮到蔣老夫人身旁,嗚嗚咽咽抹著眼淚。
蔣老夫人喉頭滾動,想說話,卻不知是不是卡痰了,咕咕喀喀半天沒吐出半個字。
辛念“切”了聲,面上滿是嘲諷,“一談到診金,連兒子都不要了。你們母女啊,果然既虛偽又無恥至極。”
“周臨川以後就是我家僕從,你們想贖,五百斤粗糧,隨時隨地都能來贖。”
蔣老夫人捶胸頓足,可恨沒法出聲。
蔣素素嚶嚶哭,蔣威束手束腳站在一旁,P啊不敢放半個。
辛念就這樣大搖大擺經過蔣國公府眾人身旁,掃了他們一眼,淡淡說道,“你家老太太時日無多了,有啥好吃好喝的,這幾日儘量準備充分些。”
蔣威“啊”了聲,蔣素素更是撲到蔣老夫人身邊哭天抹淚大聲嚎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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