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多謝。”領頭人都道謝了,其餘人也不敢鬧騰。
人家雖不給他們進樹林子,但好歹給他們提供水和麥麩,這年頭能吃上口麥麩,已經是天大福氣,畢竟他們之中好些人,餓的已經開始吃廢土。
“你們都往後退。起碼退七八丈左右,我們會在五丈處劃條中間線。”
“是是。”豐州難民們一臉苦相,聞言慢吞吞往後退。
“六姑娘啊,你出去會不會有危險?”王大娘一臉擔心地問道,“這些人是不是都生病了,可能還會傳染?”
“沒事。”辛念轉身衝眾人擺擺手,“你們都退回林子裡。我們出去的人都有防護。”
說著,取出幾套防護服發給父親兄長胖崽幾人。
“四、叔……”一道聲若蚊蠅,細碎到幾乎聽不見的聲音,隱隱傳入辛念耳中。
穿戴好防護服的辛文遠父女,轉頭看去,只見人群裡走出一名身形孱弱,蓬頭垢面看不清臉容的女人。
身後還跟著個抱小孩的瘦弱男子,一名面黃肌瘦的老婦。
領隊的正將他們幾人用力往後推去,口中吆喝著什麼“別激怒貴人”之類的話。
“張家嫂子你快回去吧,別把貴人惹怒了得不償失還連累大家。貴人們已經說要給咱們放糧放水,等著就是。”
“他是我四叔……”張家嫂子費勁吐出這句話,被人推了個趔趄幾欲跌倒。
“四叔,四叔我是婉柔,我是婉柔啊。”被幾人抓扯的張家嫂子聲音低的幾不可聞。
若不是辛念耳力驚人,當真聽不到這聲音。
隔這麼遠還人聲嘈雜的,辛婉柔急得要死,可她嗓子乾的要冒煙,根本提不起音量。
眼看這些人要把他們一家扒拉到後面去,急得撕心裂肺喊,“四叔,四叔。”
“爹,他叫你四叔,說她是婉柔。”
“婉柔?”辛文遠一時對不上這人的號……
“應該是大房二姑娘?”辛念也沒啥印象,她只知道大房二姑娘嫁去外地好幾年了。
“哦哦,婉柔,大房的婉柔。”辛文遠恍然大悟,轉頭吩咐大力,“你快去把大房大夫人請來,讓她瞅瞅是不是二姑娘。”
辛念不置可否。這二姑娘造成這樣,怕是親孃都認不出來。
“誒閨女,先讓他們把人放了,讓婉柔走近點看看。”
辛念全身防護完畢,瞬出樹林,眨眼便來到豐州難民面前。
為首的難民被她神出鬼沒的身手嚇了一跳,“你?”
“鬆手。”辛念抬抬下巴示意,望向被他們抓扯住往後推搡的張家幾人,目光最終落在一身烏糟的張家嫂子身上。
“你是辛婉柔?”
“是,我是。”辛婉柔激動地幾乎渾身發抖,“你,你是我……六妹妹?”
。小還紀年妹妹六會那嫁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