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二狗感覺被下面子,暴跳如雷,“你長能耐了?你個婆娘能帶著三娃走?”
“是,我不想孩子們跟我一塊死,就只能帶他們不斷往前,謀條生路。”
“我就說你個傻婆娘,是不是蠢?你現在跟他們走,萬一前面沒水源,要咋整?”
“再說我幾個兄弟都說了,等前面那批人一走,咱立馬就搬林子裡住去。”
“你想想那可是林子啊,說不定樹上能整點果子葉子吃吃啥的,咋就撐不了個把月了?與其這樣毫無目的跟著走,還不如等前面的人探完路,咱再順著腳印跟過去。”
二狗媳婦憤怒地瞪著男人,“你兄弟你兄弟,從來就只聽你兄弟怎麼怎麼說,他們在害你知道不?這些人還能聰明過林子裡那些貴人?”
“貴人們為何要離開這地方?肯定有他們自己分析出來的道理。咱這種沒本事的人,跟著別人有本事的走就是了!你聽你那些酒肉兄弟的,早早晚晚都死在路上。”
劉二狗氣得撲騰起來,脫了臭鞋就想打砸婆娘,二狗媳婦一把拽過三個哆哆嗦嗦的孩子,負氣朝下溝頭村村長那邊走去。
“村長,我跟我三個孩子報名,跟大家一起走。”
“二狗媳婦啊,你帶著娃娃走?那你家男人呢?”
“他願意跟他兄弟一起過,就隨他,如今生死全憑自個本事,其他啥也顧不上了。”
劉二狗追了幾步,見媳婦孩子都去了村長那邊,只得悻悻然作罷。
木屋旁六人帳內,辛婉柔滿面愧疚對辛婉晴道,“大姐,這兩日給大家添麻煩了。沒想到我這身子這麼不中用,一放鬆下來,立馬就病倒,什麼忙都幫不上。”
“說什麼傻話。”辛婉晴遞給她一碗米粥,白她一眼,“都是自家姐妹,別說著這些虛頭巴腦的話。你呀,心情放輕鬆,快些好起來就行。”
“如今咱一家人在一起,還有啥難關過不了的?放心吧,一切都有六妹妹在呢。”
辛婉柔聞言微微一笑。
她算是發覺了,這幾日,不管是母親也好姐姐妹妹們也罷,動不動就把六妹妹掛嘴邊,可見六妹妹屬實厲害的要命。
也是,先前她親眼瞧見六妹妹眼也不眨,一道劍氣把豐州流民全鎮壓當場。
那些人之中,可是有好些不安分的。
辛婉晴將妹妹凌亂的發別到耳後,笑著說,“你身子不好,就先別沐浴了,我今兒給你弄點熱水,你到我那房間稍微擦擦身,換件乾淨清爽的裡衣。人舒服點,病氣也退的快些。”
辛婉柔雙目微微發紅,“謝謝大姐姐。”
“又說什麼客套話,行了快喝粥。昕昕身子可比你爭氣多了,今兒已能生龍活虎蹦躂。娘把他抱過去喂米粥,你自己放心喝。”
那廂,辛念被聶氏恭敬地請過去,為自家二兒媳診脈。
“二郎媳婦月份大了,這幾日胃口卻有點蔫吧,吃啥吐啥。六丫頭你幫大伯孃瞅瞅,是不是有點問題。”
辛念給梅竹青把完脈,拍拍她的手,“沒什麼大事別緊張。”
說著,在空間裡翻翻,掏出幾包藥拆開,隨手抓了點紫蘇、陳皮等物,配了十份湯飲。
“這都是烘焙好了的。按這份量每天泡一杯,保管你孕吐全無活蹦亂跳。”
梅竹青莞爾,握住辛唸的手道,“六妹妹,嫂嫂不知該如何感激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