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那破地方就沒人要唄。
“冰荒那邊常年低溫,不過如今被天火燒過,可能情況不一。”
古老頭搓著手蹦躂到幾人身邊,“走吧,都到這了,咋都得過去瞅瞅。老頭我掐指一算,冰荒可是個好地方。”
“就算目前沒綠洲,等往後我大侄女娘過去,揮揮手就能滋生出一片綠洲。”
眾人一聽,滿眼希冀連連點頭。
綠洲好啊,走這大半月路,路上灰頭土臉熱得不行,回頭再看,之前住林子裡一個月,簡直就是享福來著。
辛文遠瞅了眼四周,廢城廢牆頭,找處稍微平坦地,讓大家休息一晚,明早再一鼓作氣穿過邊城廢墟。
如今溫度已降到二十來度,晚上只有十幾度,有點點冷。
眾人感覺扛了一路的棉被,總算有了用武之地,好像沒白扛。
辛文遠向後打了幾個手勢,正通知大夥在附近找地方休息呢,那廂就傳來“嗚嗚哦哦”鬼叫。
一夥人趁著夜色高調出現,扛著鋤頭拿著刀的,直奔他們隊伍,嘴裡還吆吆喝喝“圍起來圍起來”。
這都沒等團長下令,趙江河等人就毛了。都是些啥玩意兒?就十幾人還敢拉幫結派打家劫舍,想打劫他們這麼多人??
趙江河扛著刀就衝過去,二話不說一刀砍翻領頭叫囂“圍起來”的人。
趙虎趙蕈兄妹倆緊隨其後,身後跟著一串小子們一同撲上去,分分鐘就把那些嗚嗚喔喔的人給摁地上,頭都抬不起來。
領頭那人腿上中一刀腰上又被劃拉一刀,血呼啦嚇得不輕,連忙求饒,“壯士饒命饒命。”
這怎麼回事啊?這些人感覺不像逃難來的流民啊,個個力氣咋這麼大呢?
這些匪寇本就盤踞在邊城已久,以往也遇到不少成群結隊逃難來的流民,可以說每一波人都輕輕鬆鬆打劫到手,壓根毫無懸念。
前幾天還遇到一波從北郡過來的難民,人數都超一千了,還不是被他們輕鬆拿捏繳了過路費。
可就這麼邪乎,今天偏偏踢上鐵板。
誰能想到這看似老弱病殘縱橫的隊伍裡,還潛伏這麼多能打的小夥。
這些人上來就真打啊,他帶的十幾名手下平時瞧著勇猛,結果在別人手裡三招都沒走過,全摁地上摩擦。
“松,鬆手鬆手。”
“拿來吧你。”趙虎一巴掌抽在土匪臉上,從人懷裡掏出一包油紙包住的吃食。
開啟一看,喲,竟還是熱乎的土豆餅子。
壓根就不需團長下令,趙江河等人就熟門熟路威逼詢問窩點地址,把土匪身上全都搜刮一圈。
聽說強盜窩離這不遠,立刻向團長表示,願意帶著兄弟們去一趟。
大家可積極了,好久沒抄盜匪據點,這不趕巧碰上了麼,都有經驗,乾的十分嫻熟,壓根不需團長帶隊。
辛文遠點點頭,“去吧,讓一號二號跟著你們,回來給大家算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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