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念一肚子火,騰一下就竄高了,“啥意思?姑娘咋了,啥叫又是個姑娘?搞搞清楚,你兒又找小三又把媳婦氣到差點流產的,看把你們一家給能的。給你家生就不錯了。就你兒那缺德帶冒煙的渣男,他配當爹?”
“咋滴你以為你現在還是辛國公府國公夫人呢?生男孩是要繼續繼承皇位咋滴?”
“再說生男生女是二嫂能決定的?你兒那Y染色體為啥沒發揮出效果,你自己說,說啊。”
說啥啊,後半句完全沒聽懂。
聶氏被懟的一臉懵。她其實心裡曉得,四房那家子現在都挺不待見自己,所以平時也不會特意去四房一家面前多囉嗦。
然而沒想到,今兒還是被六侄女給懟上臉了。
她心裡那叫一個氣啊,還不敢回吼,畢竟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得罪四房一家上下,會有啥後果。
“有的生還挑,慣得你們什麼臭毛病?你自己說,這孩子要不要養?”
辛婉晴趕緊上前伸手抱孩子,又是道歉又是勸說,“六妹妹快別生氣,母親不是那個意思。誒呀這孩子生得真好,母親你快看看。”
聶氏一臉尷尬,被大閨女拽了一把,期期艾艾說道,“是啊,長得真像她娘,往後定是個有福氣的。”
辛念冷著臉,瞟了眼杵一邊不吱聲的辛昊銘,氣不打一處來,“你倆怎麼還在這礙眼?趕緊滾滾滾。”
轉頭又衝不遠處的守衛發火,“誰讓你們放外人進來的?登記了麼?通行證有麼?莫名其妙。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進來,亂套了。”
巡邏衛無妄之災,連忙小跑上前請辛昊銘孟蘭茵出去。
孟蘭茵不幹了,甩著手怒道,“你憑什麼趕我們走?這地下城又不是你造的?這就是個天然地下防禦工事吧!我們生而為人,人人平等,不管貧窮還是富裕,誰都能來住。”
巡邏衛暗道一聲不好,就見他們家六姑娘一個瞬閃撲到孟蘭茵面前,二話不說,兜頭就給她一記大耳刮子。
“你特孃的跟誰人人平等呢?人人平等也是你這種貨色能說的話?你個小三你平等啥?你生來下賤自甘墮落,你這輩子就別想平等。”
“啊啊!”孟蘭茵鬼哭狼嚎,嚇得直往辛昊銘懷裡縮。
辛念半點不顧辛家人顏面,她上手就是抽。辛昊銘護著是吧?連他一塊抽,左右開弓劈里啪啦幾爪子,劈頭蓋臉就朝二人臉上打。
特麼她忍夠久了!是可忍孰不可忍!想抽就抽吧,免得把自己氣到爆炸影響身心健康。
常眠眠見她姐出氣出差不多了,趕緊小跑上前,佯裝勸架拽了幾下,俯身在她姐耳邊進讒,“姐,這女人剛才唸了上邪。”
“啥玩意?”辛念莫名其妙。
“就是那首,上邪~我欲與君相知,長命無絕衰~山無陵江山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
“行了行了。”辛念聽得腦殼直突突,小眼神瞅向常眠眠,“真的假的?”
常眠眠給她姐遞去個認命眼色,“應該錯不了,不然這地方誰知道這詩。”
辛念才泯滅下去的一點點怒火,騰一下又升起。
衝上前對準孟蘭茵一頓拳打腳踢,“我讓你上邪,上你狗頭邪。”
看她抽不死這丫的,知三當三的垃圾貨。
難怪跟她扯犢子人人平等,她就說這話聽著那麼不對味呢。
!痴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