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念繃著張晚娘臉,神色狐疑瞄他,“幹啥呢?磨磨唧唧來開門,藏東西呢?”
“沒,沒有。”泠洛嚇了一跳,七尺男兒憋憋屈屈,又是被小姑娘嚇到的一天。
“哦?”辛念瞟他一眼,抬步進門,就見顏熙順著竹梯下來,面色瞧上去還有幾分蒼白,脆弱到近乎透明。
辛念就不是個會憐香惜玉的人……
其他人若瞧見這這麼個薄弱到可憐的少年拾級而下,顏色如此清俊,肯定會瞧得挪不開眼。
辛念則一個瞬步移到別人面前,冷著臉質問,“顏熙,你不會想背叛我吧?”
“我這人只給別人一次機會哦,可要牢牢把握住。”
她上下打量面前這人,怎麼看都覺可疑。
尤其是這段日子,自從來到地下城,這倆人就一直躲屋子裡不見人。
美其名曰養病,但辛念卻懷疑倆人心裡有鬼。
顏熙的面色又透白幾分,看上去柔柔弱弱好不可憐。
辛念注視他半分鐘,突然從空間裡掏出把椅子,大刺刺往樓梯口一坐!
“講講吧,什麼事。”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要知道騙我絕沒好下場,以前有個騙我的人,墳頭草最起碼長七米高了。”
泠洛蹬蹬蹬跑上前,偷偷拽了下顏熙的衣襬。
辛念一瞅這倆人面色。
好傢伙,她心底暗呼一聲好傢伙。
這倆小子還真有事隱瞞,一詐就詐出來了。
泠洛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見顏熙糾結不願開口,他“噗通”一聲跪下,慘兮兮撲上前抱大腿,“主子!你快救救顏熙吧。”
辛念:……
這小子發啥神經,主子都喊上了。
“我跟你說,真不是我們要背叛你。是禹王殿下他一再暗暗催促,若顏熙再不配合動手的話,恐怕活不過這兩日。”
“禹王殿下身邊有非常厲害的控制異術師。我們也是最近才曉得,這位大異術師在我們二人腦袋裡下了一種非常厲害的禁制。”
“就是類似於顏熙能在腦袋裡看到附近方圓百里的情況,那位控制系大異術師,可以隔空在我們腦海中下達命令。”
“我們若不照做,命就沒了。”
“雖,雖然如此,但,但我們都知道主子您厲害無比。我們不敢配合他,也,也不想配合他來著。”
“是吧,我們,都都,相處這麼久了,您是個外冷內熱的性子,我,我們也熟知。我們當然不會背叛你啊!死都不會背叛。”
辛念越聽越是驚奇不已,“等等,你剛才說誰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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