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昊銘一臉驚奇蹲在那邊看熱鬧,見放粥的工人每喊個數,便有人高高興興拿著盆跑過去。
“謝謝謝謝。”
“六姑娘說了,先給每人賒十積分,以後統一在飯卡上劃扣。明天開始,身體好的可以去湖邊背水過來運送到工地。六桶水兩積分,願意幹的就來。”
眾多人都興奮響應。
他們現在可瞭解清楚了,那啥積分就是千年難遇的好東西,有賺積分的機會,就必須牢牢把握。
“基地不留偷奸耍滑之輩。”
“吃過飯會公佈近三天來,不好好做工,儘想著佔便宜的人員名單。”
“這些人給予第一次適當警告,六姑娘說了,第二次再犯,逐出基地,繪畫入冊登入黑名單,往後再不會納入基地。”
辛昊銘就蹲在棚戶區外,看這些人歡天喜地領了自己的口糧。
粟米粥加一個饅頭。
辛昊銘飢腸轆轆開啟油紙包,裡面包著五個與棚戶區居民一樣的饅頭。
他看了眼隔壁不遠處坐著吃飯的男子,人家一口饅頭還能就著米粥。
他呢,乾花花咬口饅頭,噎半晌才嚥下去,心裡越發苦澀不已。
辛文浩與辛昊陽過來時,就瞅見老二這副悽慘之態。
噎半天才把一口饅頭吞下去,辛昊陽不由心疼二弟,趕緊解開掛在腰間的水囊,給二弟遞過去。
“爹,大哥!”辛昊銘瞧見親人,眼眶忍不住泛紅。
“昊銘吶。”辛文浩見著兒子就嘆氣,“你的事,你大妹簡單同我說了說。”
“大妹現在的心,完全就向著六妹他們一家,她能說我什麼好話?”辛昊銘氣怒不已。
辛文浩一言難盡盯著自家兒子,“你大妹沒告訴你,這一路上若不是你六妹妹幫忙照顧,她們那一家老弱婦孺的,說不定早在路上沒了。”
“這不就是家人間互相幫助應盡之責麼??”辛昊銘越說越來氣,“我們大房以前也沒少幫助四房一家。當初四叔四嬸夫婦又打又鬧,恨不得鬧上公堂的時候,爹和娘可沒少勸和。”
“還有六妹。我記得十歲時瘋瘋癲癲在外老闖禍,家裡不知給她收拾過多少爛攤子。後來不知怎麼摔傻了,換了副痴痴呆呆哭啼啼模樣。咱也從沒嫌棄過她啊。”
“你快閉嘴吧你。你說的那些都是小事,能跟生死大事相提並論麼?”辛昊陽生恐這話被旁人聽去,趕緊拉著這蠢弟弟往遠處走了走。
“大妹都說了,這一路要不是六妹妹他們多加照拂,早在橫縣暴雨的時候,她們就完全遭不住了。”
辛文浩也一副不理解的樣子,瞪著自家啥也不是的兒子,連連搖頭。
小兒子以前還挺聰明伶俐,現在怎麼越看越蠢。
“我,我又不是不感激六妹她們。我只是覺得,六妹對我的茵茵成見頗深,她不該如此。”
“你就不該跟那什麼茵茵攪和在一起。”辛昊陽怒目瞪過去。
“而且六妹跟我們說,你在胡圖部居住很久,早就從阿蒙族長口中得知,祖父和我們或許被收押在北燕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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