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將軍,唐軍撤了,快下令出城追擊,殺他們一個片甲不留吧!”
晉陽城頭,城上的一眾隋軍將領看著城下的唐軍倉皇南遁,紛紛跟徐世積主動請纓,要率軍出城追擊,殺唐軍一個片甲不留,好好出一齣這一個多月來的惡氣。
可徐世積觀察了良久,最終還是搖了搖頭道:
“唐軍之所以撤退,只是因為我們援軍將至,而非是敗於我軍之手。
如今他們雖然不得已而南撤,可在撤退過程中陣型不亂,旌旗不倒,可見士氣猶在,若是我軍貿然出城追擊,只怕最終不僅討不到什麼好,反而容易吃大虧。”
眾將聽完,紛紛覺得徐世積說得頗有道理,遂斷了追擊唐軍的心思。
只是脾氣素來有些火爆的郭孝恪忍不住爆起了粗口:
“媽了個巴子的,難道這這麼眼睜睜看著他們從河東全身而退,老子可咽不下這口惡氣。”
在一個多月的守城中,他多次身先士卒,擊敗了唐軍一次又一次的進攻,死死守住了晉陽城,可他身體卻因此多處負傷,雖然在隨軍大夫的精心治療下已經沒有什麼大礙,卻還是落下了滿身猙獰的傷疤,他自然把這些賬都記在了唐軍身上。
徐世積知道他心裡有氣,當即笑了笑道:
“郭將軍稍安勿躁,我軍現在不出城追擊,不代表就這麼放唐軍離開河東。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唐軍應該會走蒲津渡過黃河,待他們渡河之時,便是我隋軍復仇之日。”
……
在南撤關中的過程中,唐軍一路上都沒有遇到任何攔截和追擊,似乎隋軍已經決定就這麼放他們唐軍從河東全身而退。
可作為主將的李世民,心情卻是一日比一日沉重。
因為根據他派出去的斥候帶回來的訊息,此時有三萬隋軍正如影隨形跟在他們唐軍的後面。
奇怪的是,這三萬隋軍始終跟他們保持幾十裡的距離,看起來並沒有任何攻擊他們唐軍的意圖,只是如鬼魅一般死死咬在他們身後。
以李世民的謀略,自然不難猜到隋軍之所以一直不對他們唐軍發動進攻,並非是害怕他們唐軍的反擊,而是在等待一個最佳的進攻良機。
而這個所謂的良機,很有可能就是他們唐軍在蒲津渡半渡黃河之時。
雖然已經猜到了隋軍的意圖,可李世民卻還是不得不繼續催促下面的將士加快行軍速度,以儘快趕到蒲津渡。
因為趕到蒲津渡,渡過黃河返回關中,他們數萬唐軍才有一線生機,若是再留在河東,只會是死路一條。
……
經過連續多日的趕路,八萬多唐軍最終抵達了蒲津渡,而一場惡戰也即將在這小小的黃河渡口周圍爆發。
按照之前的約定,屈突通將率一萬兵馬在蒲津渡附近設防,掩護七萬唐軍渡河撤回關中。
李世民也知道,自己也到了跟屈突通訣別的時刻。
這一訣別,很有可能就是他們二人的永別。
臨行前,李世民再一次來到了屈突通的帥帳。
一進門,他什麼也沒說,只是重重跪倒在地,對著有些愕然的屈突通道:
”!拜三我公突屈請,公突屈了累連才,事行莽魯,智謀無民世李我是“
。頭響個三了磕通突屈給”邦邦邦“真果,罷說
:道民世李起扶,氣口一嘆長後隨,神過回才這通突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