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封德彝回到自己府上的時候,天色已經有些晚了。
正所謂伴君如伴虎,他在御書房應對李淵一個下午,心神也很是疲憊。
可他並沒有急著回房洗漱歇息,而是去了自己府上的內書房。
此時他的妻子楊氏就守在書房門口,看到自己夫君走了過來,連忙迎了上去。
封德彝小心看了一眼左右,才刻意壓低聲音問楊氏道:
“怎麼樣,夫人,那人還在裡面吧。”
楊氏點了點頭,同樣輕聲回應道:
“他一直在裡面等老爺回府,從沒離開過內書房半步。”
封德彝點了點頭,又有些不放心追問道:
“除了夫人你,府裡沒有其他人再見過他吧。”
楊氏有些嗔怪看了封德彝一眼,語氣像是在邀功道:
“老爺,我做事你還不放心嗎?
我謹記著你的叮囑,一直守在書房外面,不許府裡任何一個下人靠近半步,就連茶水都是我親自給他端進去的。”
“那就好,那就好!”
封德彝長長鬆了一口氣,看得出心中一塊石頭終於落了地。
看著自己夫君如此小心謹慎的模樣,楊氏有些不解,忍不住低聲問道:
“夫君,妾身知道你不想得罪太子,可你好歹是堂堂的內史舍人,見一個秦王府的人也不用搞得如此偷偷摸摸,擔驚受怕吧。”
封德彝聞言輕輕嘆了一口氣:
“夫人,有些事三兩句話解釋不清楚,總之你記住,若是讓人知道為夫跟秦王府有往來,恐怕得罪的就不僅僅是太子,而是陛下了,到那時整個大唐都沒我們一家的容身之處。”
聽到後果如此嚴重,楊氏也不由有些後怕,忍不住憂心忡忡道:
“老爺,妾身不明白,既然跟秦王府的人往來風險如此之巨大,那你為何還要冒著這麼大的風險跟秦王府往來呢?”
“夫人,你不懂,正因為跟秦王府暗中來往風險大,將來我們有機會獲得的收益才更大。”
封德彝眼中閃過一些狡黠,隨即耐住性子解釋道:
“雖說如今秦王不是太子,可大唐絕大多數的兵馬都聽命於他,因此將來他和太子誰真正能繼承大唐江山社稷還說不定呢!
我如今跟他暗中往來,也算是未雨綢繆,給我們將來留條後路。”
“原來如此,妾身明白了,還是老爺想得周到。”
楊氏聽完頓時恍然大悟,忍不住誇了封德彝幾句。
封德彝聽在耳裡,自然很是受用,隨後便叮囑楊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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