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羅漢聞言,面上的笑容變得越發嘲諷:
“如此說來,郭將軍是徹底想通了?”
郭士衡點頭如搗蒜:
“想通了,想通了,還是開城投降方為上策。”
可他的忍辱負重最終只換來許羅漢一聲冷笑:
“郭士衡,如果你寧死不屈,堅決為了王世充慷慨赴死,我許羅漢還能敬你是條漢子。
可是現在,在我眼裡,你簡直連條狗都不如,狗至少比你忠心!”
聽了許羅漢的怒斥,郭士衡面上青一陣白一陣,卻又不敢發作,反而不得不陪著笑臉道:
“對對對,許將軍教訓得是,我郭士衡是連條狗都不如,你就看在一起共事多年的份上,饒了我這條狗命吧!”
“你不提過去幾年的事還好,你一提,我更非殺你不可了!”
但郭士衡卑躬屈膝的求饒換來的卻是許羅漢越發濃烈的殺意:
“你別忘了,這些年你仗著自己受王世充寵信,天天把我當狗使喚,我早就恨不得殺你而後快了。
如今你好不容易落到了我手中,我又怎麼可能會放過這個報仇雪恨的大好機會呢!”
說到這裡,許羅漢的語氣陡然變得森然:
“不過看在相識多年的份上,我還是可以給你留一個全屍的。”
說到這裡,許羅漢也不再跟郭士衡廢話,直接一揮手,幾名弓箭手頃刻間圍了上來,一齊張弓搭箭對準井中的郭士衡。
看到自己大限將至,郭士衡的面色瞬間慘白一片。
他想在臨死前說幾句狠話,死人不死陣,可喉嚨卻乾澀得厲害,任憑他如何張嘴,也說不出一個字。
最終,他只能從喉嚨裡裡面勉強擠出幾個字:
“求求你,饒我一……”
“命”字還沒說出口,井口便是陣陣亂箭襲來,頃刻間就將井下的郭士衡射成了刺蝟,就此殞命。
眼看郭士衡死透了,許羅漢才命自己的親兵將郭士衡的屍體拉了上來。
他彎腰在郭士衡身上好一陣摸索,最終摸到了一枚調兵令牌和一封染了血的書信。
許羅漢在看過那封信後,最終對著郭士衡的屍體冷笑一聲:
“這潑天的富貴你自己不要,那我可就笑納了。”
……
隨後,許羅漢以郭士衡得名義在城中擺下鴻門宴,將那些忠於郭士衡的將校一網打盡,送他們去跟郭士衡做了伴兒。
沒有了郭士衡及其黨羽的阻撓,許羅漢最終大開城門,帶著城中一眾將校和官吏穿著白衣出城投降了隋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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