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們之前雖然都是蕭銑的部下,但跟周法明只能算是泛泛之交,又哪來知道他有什麼仇家呢?
只有高士廉敏銳感覺有些不對勁兒,因為李孝恭將他們召來總管府不像是為了跟他們商討軍情,反倒是像對他們這些蕭銑舊部的興師問罪。
果不其然,當見到他們這些蕭銑舊部一個個一臉茫然的模樣,李孝恭一張臉瞬間沉了下來,終於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周將軍之死關係到夔州的安危,本王懷疑是有人暗中勾結隋軍毒害了周將軍,既然你們幾位都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那本王就只能暫且留你們在總管府做客,待本王查明瞭真相揪出了真兇,才能放你們離開。
若是最終證實是本王冤枉了你們,本王過後自會親自向你們賠罪的。”
雷長潁等人萬萬想不到李孝恭會將會燒到他們這些蕭銑舊部身上,還要將他們給軟禁在總管府,一時紛紛為自己叫起屈來,直言李孝恭不能如此對待他們。
只有高士廉心中默默嘆了一口氣,猜到李孝恭不是懷疑是他們毒殺了周法明,而是因為周法明之死已經不再相信他們這些蕭銑舊部,如今不過是借題發揮,隨便找個理由將他們給軟禁起來,杜絕他們叛變的可能罷了。
如今他們一個個自投羅網,已經是插翅難逃,除非有奇蹟發生,否則這個階下囚他們這些蕭銑舊部是當定了。
就在高士廉準備認命,乖乖束手就擒之際,一名李孝恭的親兵突然急匆匆闖了進來,當著眾多將領的一臉惶恐向李孝恭稟報道:
“王爺,不好了,田世康帶兵襲擊了南的興業坊,將那些土人首領的兒子全都放跑了,現在這些土人首領的兒子正到處去策反軍中的土人士兵呢!”
“什麼?”
李孝恭聞言面色不由一陣慘白,險些當場昏厥過去。
當初十幾萬唐軍兵敗河東之後,關中兵力空虛,便從巴蜀抽調走了不少兵馬,使得李孝恭不得不重新在巴蜀招募新兵。
最終,他相中了那些常年居住在深山老林裡的土人,派人深入各個寨子去招募他們為兵。
理由也很簡單,這些土人士兵常年在山中打獵,不僅僅一個個能吃苦耐勞,而且身強體壯,大多都有不錯的身手,可以說是天生的戰士了。
不過這些土人士兵的缺點也同樣很是明顯,一是紀律性太差,二是忠誠度堪憂。
不過在李孝恭看來,紀律性太差可以透過長年累月的操練慢慢磨鍊出來,至於忠誠度嗎?自己有那麼多土人首領的兒子做人質,還能怕他們反了自己不成。
可他怎麼都沒想到,如今田世康竟然背叛了自己,帶兵襲擊了關押這些土人首領兒子的興業坊,將人全給放跑了。
而那些土人首領的兒子被自己關押了這麼久,一個個對自己可謂是恨之入骨,自然瘋了一般跑去策反自己那些身在唐軍的族人了。
一旦這些土人士兵都被策反,則夔州城危矣。
想到此處,李孝恭不敢再猶豫,不僅沒有再為難雷長潁等蕭銑舊部,反而誠懇跟他們賠了不是,說自己也是受田世康這個小人矇蔽,希望他們能放下方才的不愉快,助他一起平定這場叛亂。
聽完李孝恭的話,眾將也不再多說什麼,只是一個個各自回去點兵平叛去了……
……
隋鳳延二年十一月,黔州刺史田世康突然帶兵攻下了興業坊,將李孝恭軟禁的土人首領之子全部放走,這些土人首領之子又去策反自己的族人,最終導致城中有大量土兵譁變。
李孝恭親自領兵平叛,與叛亂的土軍打得難分難解。
可就在兩邊勝負難分之時,蕭銑舊部蓋彥卻因為對李孝恭的不滿,突然帶兵襲取了東門,大開城門放隋軍進城。
最終,在隋軍和叛軍的夾擊下,李孝恭大敗,最終在絕望中自刎身亡,以身殉國。
隋軍主將徐世積有感於李孝恭的忠義,下令厚葬了李孝恭,又對其他唐軍將領好生安撫,最終完全控制住了夔州城。
。開大戶門蜀,守失城州夔,此自
。危可岌岌間時一治統的蜀對朝唐,降而風不無軍唐,之到所,進推地腹蜀向續繼路一軍大率便,馬兵下一了整休單簡積世徐,後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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